“这小子跑我家偷钱,买了零食和糖,这就是证据!”
棒梗从兜里摸出剩下的一根棒棒糖,摊开手掌,里面还攥着两分皱巴巴的钢镚。
陈建设看在眼里,心里直乐。
好么,赃款赃物全让他一个人吞了是吧?
几个大爷还没开口,贾张氏听说孙子被人欺负了,火急火燎跑过来。
“谁?哪个不长眼的欺负我家棒梗?!”
她瞪着眼往小滑头身上剜,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陈建设,火气“噌”
地就蹿上来了。
“好你个陈建设,怎么哪儿都有你?你是不是成心跟我们贾家过不去?”
贾张氏张嘴就骂,对陈建设的恨意早就攒到了嗓子眼。
这个丧门星!当初就该跟他爷爷一块儿死了算了,省得在这儿搅事。
陈建设一听,笑了。她是来断案的,还是来找他吵架的?
“不是我跟你家过不去,是你孙子棒梗,冤枉小滑头偷钱。”
陈建设站在原地,语气不咸不淡。说到底这事儿还真赖他。
要不是他给了小滑头钱去买北冰洋汽水,也不至于闹出这么一出。
可仔细想想,他又做错了什么?
全是棒梗这小子搞出来的。这种家教出来的孩子,就是个搅屎棍!
秦淮茹听了,脸色沉了下来。她一向要面子。
平时就算穿着打补丁的衣服,也得洗得干干净净,一点灰不沾。
18冤枉
秦淮茹在院里挨了打骂,心里再难受,出门前也把泪擦得干干净净,腰板挺直了走。她就怕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可这会儿棒梗被扣上偷钱的帽子,她这张脸实在挂不住了。
平日里棒梗从各家顺点东西回来,大伙儿都当是小孩子调皮,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可陈建设这一闹,简直是把棒梗往火坑里推。
“这事儿可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
秦淮茹扭头看向自家儿子,“棒梗,你给我说清楚。”
棒梗狠狠瞪了小滑头一眼,张嘴就扯谎:“我亲眼看见他从咱家出来,手里捏着一块钱。等我回过神来,他都已经从供销社把汽水和棒棒糖买回来了。”
他讲得斩钉截铁,就跟真事儿似的。
小滑头爹妈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他们确实没给孩子拿钱买零嘴。按照棒梗的说法,这孩子真偷了?
“都别嚷嚷。”
一大爷易中海站出来打圆场,“要查偷没偷钱,供销社那边有账本。”
他摆摆手,让人去跑一趟。
秦淮茹转身回屋翻了自己的钱袋子,出来的时候脸都绿了。
还真少了一块钱。
这年头一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能顶不少东西。
“我屋里确实少了一块钱。”
秦淮茹咬着牙说。
大伙儿一听这话,看小滑头的眼神全变了。
谁能想到,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孩子,居然手这么不干净?
小滑头被周围的眼光盯得发毛,急得眼泪直掉:“我没偷!真不是我!”
“急什么,等消息回来再说。”
一大爷打了个哈欠,压根没心思管这事儿,就想赶紧了结了回去睡他的大炕。
去供销社的人很快跑回来了。
“一大爷,供销社老板说了,小滑头半个小时前去买了北冰洋汽水,还买了两根棒棒糖。”
一大爷一听,心里就有数了。
一瓶汽水一毛钱,押金还得两毛,加一起就是三毛。再加上棒棒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