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尖抵住顶端,再拿开来,一股银丝被拉长,再黏回去。他反反复复,那根银丝也反反复复。 他一边拉丝一边问:“见过吗,sean,见过自己这个东西吗?” 秦寺羽要疯了似的,眼神迷离,膝盖打抖。 到最后,aston一只手攥紧柱身,用力地来回滑动,另一只手在头部上揉搓、抠挖。他控制节奏,每次秦寺羽受不了了就突然间放慢动作或者放轻力道,完完全全掌握对方。 aston沉迷于此,像在对待世间珍宝。 秦寺羽大腿肌肉紧紧崩起。他绝不是瘦弱的人,有结实的大腿。 他绷着大腿,挺着胸膛,眼神迷离,偶尔发出几声呻吟。 “kgsley,”秦寺羽说,“我……我好像想……啊……” “想什么?” “……peepee。” aston温和地道:“你不是想尿了,你是想射了。” “射?”那是什么? aston又一次握紧了他,加快节奏,同时另一只手按住头部,五指开始用力地从边缘捏到顶端,五根指尖捻到一起,食指在小洞上画着圈儿按压几下,再重新分开指尖,用力地从顶端沿着皮肤碾回边缘。 他着迷地看,不想放过任何变化。 “嗯……啊!!!”秦寺羽叫了一声,只感觉灵魂被抽离身体,长久以来存于体内的东西脱离了他,他好轻好轻,飘飘欲仙。 在某一刻,aston用掌心接住那些。 秦寺羽眼神涣散,腰也酸软,看看自己摇摇晃晃的那一根,想:原来应该做这些吗?恢复正常? 真的不是做家务吗? aston将手掌心举到秦寺羽的眼前,问:“你七夕 第二天酒醒了之后,两个人都冷静了下,似乎有一点儿躲着对方。 秦寺羽喝醉了,aston多少也喝醉了,那些举动过于疯狂、完全越界。 秦寺羽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aston没纠缠不止,他好像是松了口气,但又好像……也并没有感到高兴。 他脑子里总在回放那一天的种种画面。 他依稀是有印象的。他扬着脖子,接那些酒,可一共只接到两口,aston把瓶里的最后一口由他自己喝下去了,于是他着急,去追那口酒,被aston吻住唇舌,那点酒液在他们的口腔中被搅出声响,辣辣的,被两个人吞下去了。 他们吻了很长时间,直到自己摔倒在地。 而后aston亲自送他。在空荡的公寓客厅里,他们再次接吻、纠缠,而这一次,他们竟然…… 秦寺羽从不曾知道那地方能这样对待。他知道男女可以结合,虽然也是模模糊糊地,但却真的不知道—— 结果,那天以后,秦寺羽总控制不住。 他之后又回了医院,住在家里,可每一天夜深之时,秦寺羽都…… 他靠着床框,闭上眼睛,仔细回想那一天aston做过的事、用的力道。每个位置,每个细节,他一一复刻。 他甚至反过手,装作是从对面进行,大腿僵硬,肌肉绷紧。他咬着牙关,抵住舌尖,每一次在回忆到那天最后那个吻时,以及睁开眼睛进入眼底的那一片清澈湛蓝,他都会再一次—— 他半张着嘴唇、空着眼神,好想接吻,好想见他,然而不行,他需要冷静。 幸好那一天的唇舌触感以及aston的眼睛颜色,他早已经记在心里并刻进骨子。 因为床框过于破旧,秦寺羽还将整张床拉出来一点,拉离墙面,但吱吱嘎嘎的声音令他依然提心吊胆。 他根本不敢完全放纵,于是,虽然每天都……,某种渴欲一直在累积。 他的确学会了,可也只能靠想对方。 眼睛里是自己的手,可脑子里是对方的。那双手有不一样的皮肤颜色,手指更长,手掌更大,茧也不是像他这样劳动之后长出来的,而是练习击剑等等过后形成的茧,位置不同,那些时候虎口的茧摩擦着他,他会想崩溃。 白天,秦寺羽依旧努力地做志愿。 因为表现,现在,秦寺羽可以更多地在医疗中参与进去了。 这一天,秦寺羽又趁休息日回了一趟伯克利。 他整整在图书馆泡了两天,因为最近医院里有两个患者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想帮她们。 第一个是黑人女孩。 女孩已被确诊梅毒。 症状也是非常典型。面部已经有蝴蝶斑,暗红的斑布满双颊。发热、疲惫,四肢酸痛,肾脏功能严重受损,尿非常少,尿液加热以后呈浑浊状,加入硝酸更出现沉淀,是蛋白尿,血尿素氮数值也高。患者同时严重贫血,白细胞少,红细胞也少。 太典型了,医生立即做了一个梅毒的检测试验——结果果然是阳性的。 因为发热,家属害怕是感染,送来看病。 医生早已见怪不怪。 把阳性的检测结果告诉家属时,她的父亲面色铁青,甚至当着几个医生的面给了女儿一记耳光,声音响彻在走廊里:“放荡!!!每个白天跑出去,是勾引谁???染这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