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贝,起来把药喝了。喝完吃个蜜饯就不苦了,言言最听话了,乖,快起来。就这一点一口就没了,一闭眼就喝光了。听话快起来,乖宝贝。”萧之屹无奈只得柔声轻哄,丝毫不在意萧七那惊得快要脱臼的下巴。 “我不要!”许舒言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埋在他的肩窝里,闷声抗拒。 萧之屹无奈的长叹一口气,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小屁股不疼了是吧,快起来把药喝了,不然还打你。” 许舒言虽然想要不畏强权,但奈何萧之屹的手劲真的很大,刚刚在院子里那一巴掌到现在还火辣辣的呢,许舒言最终还是慢吞吞的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委屈巴巴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萧之屹接过萧七手中的药味到他的嘴边,只抿了一点许舒言顿时皱起一张脸,下意识就要推开,但是对上萧之屹的眼神又怂了,只得眼睛一闭一口闷了,然后皱着一张小脸吐着舌头。萧之屹好笑,拿过一颗蜜饯喂到他的嘴里。 许舒言咂摸着嘴里的蜜饯脸上的表情总算是缓和了不少,脑袋一歪靠在萧之屹的肩上,脸上的表情依旧委屈巴巴的,眼角还带着被苦出来的泪花。 萧之屹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泪花,好笑道,“就没见过比你还娇气的,吃个药还要哄。要是旁人我早就掰开嘴灌了,还用得着这么好声好气的哄着?” 许舒言认真的咂摸着嘴里的蜜饯,闻言娇哼一声不理会萧之屹的话。萧七接过萧之屹递过来的碗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看着萧之屹欲言又止。 萧之屹扭头看了他一眼,递给他一个眼神便没再理会他。萧七瞬间会意拿着碗先出去了。萧之屹弯腰将许舒言的鞋子脱下,然后让他躺在床上,轻拍着他的后背哄道,“病还没好又出去跑了一上午,乖乖躺着睡一会。” 许舒言确实是累的,本身因为生病身上就不舒服,又撑着唱了场戏这会躺在软乎乎的床上,又有萧之屹在一旁温柔哄睡很快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见人睡熟了,萧之屹收回手轻手轻脚的出了门。萧七正在门外等着,见萧之屹出来立刻就要开口叫人,但是被萧之屹制止了。轻轻地关上门,走出好远确定吵不到正在熟睡的人儿之后才,蹙眉问道,“怎么了?” “老爷和小姐知道许老板的事情了,喊您过去呢。”或许被萧之屹的小心感染了,萧七说话时下意识压低了音量。 对此萧之屹倒是毫不意外,只是跟萧七嘱咐了道,“我过去看看,你守好了任何人不准进去打扰他。若是他醒了我没回来就让人过去喊我。” “是。”萧七立刻点头应道。萧之屹转身刚准备离开就又顿住脚步转头看向萧七,说了句,“以后叫小爷。”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萧七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反应过来之后直接,“嘶!”的倒抽一口凉气。扭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眼中满是敬畏之色,就照这情形怕是日后这萧家都得这位说了算了。 来到老爷子的院子,果然萧芷溪也在这里坐在老爷子的身边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一看到这副情景萧之屹本能的眉头微蹙。 看到来人老爷子当即十分不客气的一个茶杯就飞了过来,萧之屹利落的一闪身躲了过去,而后气定神闲的走到不远处的椅子边坐下,淡淡道,“喊我过来做什么?” “做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自己心里没数嘛,还有脸来问我?”闻言老爷子当时就急了,直接怒道。 “我还真不知道,不如您来告诉告诉我。”面对老爷子的怒气,萧之屹依旧神色淡然,勾唇一笑道。 :吵闹 “你堂而皇之的带个戏子回来,还是个男人,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多荒唐是不是!你是生怕我出门抬得起头是不是!”萧老爷呼吸有些喘,手杖敲在地上咚咚作响。萧芷溪一边轻轻的抽泣着,一边上前给萧老爷顺气。 “爹,您这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就不说外面的,就后院里那几个有哪个出身好的,您不也照样带到家里来,我母亲可曾有过半句怨言?许舒言是个男人,我再喜欢他他也无法生育,您那些妾室给您生了不少孩子我母亲从不曾多说一句,现如今我只是将人带了回来您二位就又哭又闹的,就这气度还妄想着做萧家主母?爹你倒不妨直说萧芷溪是萧家家主更明白些。”看着不停抽噎的美人,萧之屹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一顿输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一番话直接让萧老爷哑然,他刚刚心疼萧芷溪哭的太过伤心什么都没有多想,现下被儿子如此一说换位思考一下确实如此。但脾气已经发了,他又觉得放不下面子板着脸一言不发。萧芷溪这是被萧之屹的一顿输出直接弄懵了,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连抽泣都忘了。 老爷子不开口萧之屹也不说话,父子俩就这么无声的对视着。最终还是老爷子率先败下阵来,转头看向身边的萧芷溪,轻声道,“小溪啊,你先回去我跟你五哥聊聊。” 老爷子都发话了萧芷溪没办法只得先行离开。一时间屋里只剩下父子二人,萧老爷轻叹一声,“小溪年纪还小有些事情她接受不了,你也别总是硬着来。” “您心里清楚,萧芷溪是您硬塞给我的。我不喜欢她就肯定会有别人,她接受不了可以大可以另寻良人,整个四九城高门大户不少没必要非扒着我不放。萧芷溪刁蛮任性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这些不是您装聋作哑就可以改变的。”不等老爷子开口,萧之屹又继续道,“是她父亲对您有恩。您把她收做义女抚养成人,吃喝用度样样都是最好的,作为萧家的小姐我自然会护着她,不让她受欺负,但是作为我萧之屹的妻子我就没有办法保证了。您当真还觉得把她嫁给我是什么好事不成?” 萧之屹的一番话让萧老爷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中,的确他从未认真想过这些。本是想着将萧芷溪嫁给萧之屹,等自己死后萧之屹还会护着她,但是听过萧之屹的话他承认自己动摇了。自己儿子什么脾气自己最了解,更何况同为男人他非常清楚当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成为自己的妻子会受到何等的待遇。 萧芷溪从老爷子院里出来,越想越气。刚刚萧之屹的一番话明显是在指责她,但是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至于萧之屹肯定是被那个狐狸精给迷惑了。如此想着萧芷溪的脚不自觉的转了个角度朝着东院走去。 萧七正应着萧之屹的话在门口守着呢,远远的瞧见萧芷溪朝这边走过来,心中警铃大震连忙迎了上去将人拦在不远处,“小姐怎么过来了?我们爷不在,这会正在老爷那呢。” “我不找屹哥哥,我就是想过来看看那个狐狸精到底长什么样。你给我让开!”这会萧之屹和老爷子不在,萧芷溪一点都不伪装了下巴微微扬起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说着,推开萧七就往里走。 萧七连忙上前拦住萧芷溪的去路,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小爷身体不舒服,这会儿已经睡下了。五爷吩咐过不准任何人进入,小姐还是请回吧。” “身体不舒服?我看是不敢出门见人吧,有脸勾引男人没脸出门了?我今天就是要进了,看你们敢把我怎么样!”听到许舒言正在睡觉,萧芷溪丝毫不收敛缓的声音反倒更大了几分。 见她大喊大叫,萧七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沉声道,“小姐还是安静回去的好,若是将小爷吵醒了,五爷怕是会生气的。” 闻言,萧芷溪当即甩了萧七一巴掌,尖声道,“你威胁我?不过就是个狗奴才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我今天就是要进去了,你敢拦一个试试!” 许舒言还是被那吵闹声给惊醒了,没睡饱难受的的紧,因此许舒言的脾气也有些暴躁,此时他身上就穿了一身里衣这也是萧之屹不让旁人进去的原因。许舒言起身下床,随手扯了一件萧之屹的外套披在神身上就直接赤脚打开了房门。 听到开门声,院子里的吵闹声瞬间停止,看到门口站着的人萧芷溪瞬间怔愣住了,许舒言身材纤瘦虽然里衣宽松但还是能看出那腰肢纤细,臀部挺翘。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他皮肤白皙站在阳光下几乎反光,白嫩的小脸上更是一点瑕疵都没有,这样的皮肤哪怕是天天用这名贵护肤品的萧芷溪都羡慕的很。 此时许舒言秀眉微蹙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萧七当即朝身边的一个守卫说了句,“快去喊五爷来。”说完转身走到许舒言的身边轻声唤了句,“小爷。” 许舒言没有注意到他的称呼,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萧芷溪身上,淡淡道,“吵什么?” 萧芷溪回过神,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看着许舒言的眼神不屑,语气傲慢道,“你就是那个勾引屹哥哥的狐狸精?瞧这一身的骚气,别再有什么传染病吧。” 许舒言此时脑子再不清醒也知道对方看自己不顺眼的原因了,秀气的眉头微微一蹙,语气淡漠道,“五爷不在这,你要是找他还请去旁的地方找,至于我是谁与你无关。”说完转身就欲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