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信息素愈加猛烈浓郁,邓海痛到眼前发黑,求饶道:“我喝!我喝!” 邓海牙齿打颤,喝一半,洒一半。 会所经理听到动静匆匆赶来,推开包厢门的瞬间,膝盖像被砸断般跪倒在地,痛嚎一声。 这是他们刻在基因里的对高级别者的无条件臣服,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包厢内混乱无比。 邓海一个年逾四十的中年男人脸色通红,示好信息素乱窜,撕扯身上的衣服,痛苦哀吟,眼冒兽光,死死盯着房间内唯一的oga,却在高阶压制下无法自如行动,丑态百出。 经理瑟瑟发抖,立刻明白邓海是吃了药,再看看旁边一脸淡然的柏清霁,他只觉大祸临头,死期已至。 淮江生意圈里没人不认识柏清霁,只是但凡他出现的地方,都是清水商务局。 除了工作什么都不聊,什么都不做,因此这些侍应生都不知道他是谁,这才犯下滔天大错。 经理示意beta保安把那个昏死过去的oga抬出去,忍痛祈求道:“柏总,是我的员工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到您,我代他向您道歉,您发发慈悲,收收信息素吧。” 柏清霁却没问责,莫名发问:“那是什么药?” 经理冷汗直冒:“就……助兴的……” 柏清霁“哦”了声,又问:“有副作用吗?” 经理惶恐:“没,没有,柏总,您就是给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伤害贵客的身体啊,这东西是进口货,成分很温和的。” 柏清霁面无表情,伸出手。 经理:“…………?” 口气清新糖吗? 秋风微凉惬意,朔月高悬,星子闪烁。 柏清霁走出云锦天宫会所,踏入夜色中,司机已经在门前广场的停车区等候。 身后传来成阳急切的呼喊,“清霁,你等一下。” 柏清霁置若罔闻,步履从容,并未停留。 成阳一路小跑,跟在柏清霁身后,不敢并肩,很是惭愧,艰涩道:“清霁,对不起,我有难处,但我发誓,我真不知道邓海会想通过给你下药来威胁你,我——” “成阳,别找死,这是最后一次。” 柏清霁打断他的辩解,连半个眼神都没分过去,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成阳停下脚步,虽然柏清霁没言明,但他却听懂了。 他和柏清霁之间的阶级差异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今天他犯下大罪,柏清霁念在往日浅薄情谊的份上,饶他这一次,会帮他处理邓海的威胁,可他们不再是朋友了。 成阳张张嘴,垂首道:“谢谢你,柏总。” 柏清霁连出生都是衡量利弊精心算计后的结果,他很小便明白自己只是用来延续柏家血脉的工具。 他的降生无人期待,没人爱他。 柏清霁真的已经习惯了身边人总是带着目的接近他,妄图从他身上获取利益,但他足够强大,所以不需要友情、亲情和…… 商务车车门滑开,从中探出一张明媚清丽的俊脸,虞礼笑吟吟地仰头看他,乖巧道:“老公我来接你回家啦,怎么这么早出来?吃饭了吗?” 柏清霁身形高大,站在车门前遮挡去所有光线,将虞礼笼罩在阴影下,可虞礼那双漂亮的浅色眼眸却熠熠生光,迫使他的心脏好似多跳了两下。 柏清霁压着心悸,弯腰上车,平静道:“没吃。” 虞礼眼睛里的笑意漾开了,“那太好啦!家里还给你留着饭呢,我亲手做的,有清炒西兰花、番茄滑蛋牛肉,还有玉米萝卜排骨汤,我亲手做的。”再次强调。 柏清霁没忍住捏了捏虞礼的脸颊,逗他:“是王姨准备好食材和锅,你亲手翻炒几下吗?” 虞礼立刻否认,“当然不是!从备菜到炒菜再到盛出来,都是我自己弄的。” 正说着,他话音一顿。 鼻尖忽然怼上柏清霁的侧颈,向下一一嗅闻,虞礼不悦道,“你身上有其他oga的味道。” 装的。 其实虞礼只是闻见了香水味,但他从司机老郭那里得到柏清霁应酬的地址后,心里就犯嘀咕了。 柏清霁微微仰头,任由虞礼小狗似的在他身上嗅闻,眼底有浅浅的笑意,“嗯”了声。 见他承认,虞礼戏瘾大发,环着胳膊,“嗯?就光嗯?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啊,柏清霁。” 柏清霁大手摩挲着虞礼侧腰,好整以暇地问:“你想要什么解释?” 虞礼“啪”一下拍掉柏清霁的手,终于攀上道德制高点对柏清霁指指点点,一雪前耻道:“有夫之夫就该洁身自好啊,既然选择结婚,就该有对伴侣忠诚的觉悟,沾着其他oga的味道还敢上我的车!” 柏清霁见他演戏太忘我,提醒道:“黎黎,这是我的车。” 虞礼霎时哑火,冷哼一声,“行,那你以后不要上我的床,我怕得病。” 是在回怼上次柏清霁因剃须刀莫名攻击他血液会传播疾病的行为。 柏清霁心情忽然转好,升起隔板,他将虞礼揽进怀中,温柔又强势地吻,“遇上些小插曲,只是不小心沾上了味道,我这不是提前回家了么?黎黎亲手做的菜,我得捧场。” 结婚两个多月,虞礼死闷骚 浴室门被拉开时,虞礼正无比辛苦地单脚踩着马桶。 冷不丁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 虞礼涨红着脸,恼羞成怒道:“柏清霁你干什么呀!赶紧给我出去!” 柏清霁被虞礼嚷嚷着吼了一通,好似什么都没听见,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虞礼身上逡巡,他没闻见白茶信息素的味道,应当是虞礼还没来得及吃药。 沉黑的眸底暗流涌动,柏清霁面上情绪不显,嗓音喑哑,明知故问道:“你在做什么?” 虞礼只是脸皮厚,不是不要脸。 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用眼神调戏,他本能地想找东西遮掩,可转念一想,柏清霁连他自己没看过的地方都看遍了,遮掩实在是多此一举,遂放弃。 听见柏清霁的问题,虞礼简直想踹他一脚,装什么装呀,你只是聋又不是瞎,不是都看见了吗? 虞礼不甘心如此被动,上前一步抱住柏清霁,把身上的水珠全蹭到他身上,偷偷用他睡袍擦手。 虞礼比柏清霁矮了小半头,自下而上地抬眸望他。 睫毛湿润,微扬的眼尾像是带着小钩子,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珠琉璃般澄澈干净,此刻存了引诱的心思,便显出几分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