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巨大的惊雷声响起,两个人一半侧脸都被阴影覆盖。
雪怯被捂得实在有些难受,挣脱不开干脆一口咬到了人的身上。
她是下了些力气的,谁让严宴不放开她。
听到男人的痛哼声,腰上的手稍稍松开了些,她立马抽身出去。
单翊连忙凑上前。
刚刚挣脱开一个人的控制,又被人抓住手,雪怯下意识就扇了一巴掌过去。
啪——
单翊顶着脸上的巴掌印,视线黏在雪怯微红鼻尖上的一点。
“你是去找我的,对不对。”他急切地询问。
雪怯对上单翊,却没了严宴的害怕。
“我等了你好久,你没来我就和他走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单翊的眼里闪过惊喜。
两个保镖站在了他的左右,谁下的命令不言而喻。
他愤恨的眼神看向严宴。
“她是我的。”
雪怯作为被争夺的中心,却没什么自觉。
只是坐在沙上翘着脚,这边看看,那边看看。
她来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碰瓷单翊,可她又已经答应了严宴。
粉色的唇瓣被她咬出了浅浅的齿痕,她双眼一亮,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要不你们两个都做我男朋友吧。”
单翊根本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拉出了房门外。
严宴黑沉的眼眸越深不可测,声音晦暗不明。
“真是贪心。”
雪怯被危险的气氛感染,站起身就想跑,却被拉着坐回了沙上。
白皙的小脸上眼神澄澈干净,仿佛刚刚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样。明明长得又纯又乖,却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各种坏脾气和坏习惯。
腰间的软肉被人捏着,雪怯瑟缩着缩了缩脖子,却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严宴贴着人的鼻尖,脸上的皮肤都能感受到雪怯的呼吸。
“哪里学的这些?嗯?两个男朋友?”
雪怯指着手机,自然地甩锅道:“群里她们都有好几个男朋友,我只要了两个。”
严宴听着人傲娇的语气,眉头微抬。
“这么说,我还要夸你了。”
雪怯转过头,抱着人的脖子讨好道:“那我让你做老大好了吧。”
学着群里说的技巧,她生疏地摸了摸严宴的头。
“你要乖一点,我不喜欢不乖的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