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想到了其中关窍。
“下药了?”
严既明眉心紧蹙。
“他怎么确保我们三个都能中药?”
裴铮一开始觉得是通过空调送风来下药,但客厅,雪怯房间,他的房间用的不是一个空调。
雪怯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背后凉,起身拿着杯子接了点热水。
杯子还没碰到嘴,却被另一只手拿走。
裴铮在雪怯起身去接水喝的时候想通了关键。
“是水。”
严既明不太同意这个想法,拿过杯子。
“他怎么能确定我们三个都会喝水?这个做法太冒险。”
裴铮盯着净水器看了两秒。
“从大门走到公寓楼电梯大约八百米,o度的天气你不想喝水?而且在警局我们都没喝水。”
雪怯更不明白了。
“他怎么能算得这么准?”
就好像,好像随时随地都能看见他们的动作,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手里一样。
裴铮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公寓走廊有监控,他进来应该拍到了,查下监控或许有线索。”
严既明拿起昨天三个人用的杯子。
“杯子里应该有残留,我送去机构检验,看看是不是真有东西。”
两个人的动作被雪怯打量着,她低垂着眼。
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不说那个人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就是在水里下药操作的难度也太高了些。
什么时候喝水?什么时候睡觉?什么人能时刻掌握这些消息?
越来越多的巧合让她不禁对面前的两个人产生了怀疑。
两个人的动作也让她觉得像是在销毁证据,她心慌得厉害,坐在椅子上。
“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裴铮看着雪怯近乎透明的脸色拧紧了眉。
“等回来我们就重新找地方搬家吧。”
雪怯等到那两个人下了楼又等了几分钟就起身收了些自己的东西,走出了小区。
小区门口停着的突兀黑色宾利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男人矜贵的侧脸。
男人的语气异常冷漠。
“上车。”
严琛紧绷着下颚,他到这边出差想着顺路,刚好带雪怯去买衣服。
谁知道到了雪怯给他的地址才现是个假地址。
他去雪怯公会的助理那里打听到了雪怯的真地址,本来准备等一会儿等不到人就走。
雪怯一出现那双眼睛就被他认了出来。
看着人警惕地后退两步,严琛敛下眸,打开车门走到雪怯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