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楚盛窈的失神,褚昭按住了她的手,她才渐渐从回忆里清醒。
短短时间,发生太多了。
众人虽然散去,可私下里,还在议论着今日的事儿。
尤其是林诗雅竟然做了永成帝的女人。不过一晚,还未册封,其中的猫腻谁也瞧得出,只是不敢议论皇家事。
路上,两人都未说话。
离开前,她悄悄去了绑住林诗雅的地方,地上有碎瓷片,绳子还留在原地。
壮汉和那丫鬟都被带走,权势当真是个好东西。
也真是有够让人厌恶的。
进了帐篷,褚昭背对着她,一言不发,只是身上隐约的怒意,才叫楚盛窈反应过来。
她好似又做了离经叛道的事。
做时,是畅快了,如今要面对褚昭,难免有些伤脑筋。
只装着糊涂,“夫君,今日累了一整天,好辛苦,妾身要休息了。”
也不敢去瞧褚昭的脸色,暗自思忖该如何躲过去。
浴桶的水温度正合适,脱下衣服,泡在水里,疲惫消了不少。
今日又是打猎,又是应付林诗雅,定然是辛苦的,只独身一人,躺在浴桶才舒畅起来。
楚盛窈掬了捧水,淋在颈侧,水顺着肌肤往下,有的又停留在了傲气处,娇艳的花儿该有些露珠来衬。
花越娇,果子才结的好。
楚盛窈便是其中翘楚。
手揉着胳膊,热气拂面,熏得她脸微红,喉咙有些干,楚盛窈咽了下口水,又摸着锁骨,手碰到柔软之处。
自己都忍不住停留。
骨子里透着几分痒意,她去挠,可只在皮肉上,触碰不到一点儿。
“嗯~”楚盛窈抿着唇,热气烘的她耳蒙眼糊,眼前的一切看的不够真切,手从胸前划过,声音控制不住脱了口。
羞怯绕过心头,又痒了起来。
哪儿哪儿都是。
身体烫的很,尤其是在温水里,她感觉自己好似要被煮了起来。
“夫君。”
只记得帐篷里,还有一人。
不一会儿,抬眸时,面前人影虚幻,她忍不住想要抓住,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脖颈处。
“好热。”
她脸绯红,身子也是,褚昭吓得去探她的额头。
可手被她拽住,往别的地方去。
褚昭舍不得缩手,尤其瞧她目光迷离,神情恍惚中带着欲色。
比起喝醉了酒,还要磨人。
“便是如此,我亦不会纵容了你,”褚昭侧目,强硬的挣脱了她,“你已有过一次,如今是旧事重犯,不会姑息你。”
“此次回府,我桌上的典籍,全部抄写一次。”褚昭神情认真。
必不会轻拿轻放,总得让她收敛些。
明知有危险,不告知他,反而以身犯险,简直未将他放在眼中。
“夫君,要。”娇柔似水的声音传来,隐隐有种得不到,险些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