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抓住了一个重点:“那我的手用来做什么?” 他低头接吻时,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吻得轻,哪吒的手指长,指节分明,白的像玉。他拿起抢来的小衣,红色布料擦着手指。 随即探入被褥,捉住她没来得及缩回去的小腿。 双莲蹬他,不答。哪吒的神色冷着,平静道:“你果然是生在浅海的蚌精,那儿滩浅,浪倒是大。” 双莲以为他暗骂自己眼界浅,他嘴毒,骂人不带重样,有时候能骂自己。 转而,哪吒屈起指节,说:“这就到底了。” 双莲的脸埋进被褥。哪吒不着急,慢慢地问:“你陪以前的我去了,让没长大的开心,那现在呢?我怎么办?” 双莲慢吞吞地说:“现在也可以。你还没有完全长大呢,三太子。” 他慢下来。哪吒原本是冷着脸色,一听这句话,他气不起来,眼睛发亮。 他是被哄得开心了。单手搂住双莲的腰肢,被褥滑落,她坐在哪吒腿上,亵衣盖住了身子。 “难怪生在浅海。”哪吒笑逐颜开,“原来是为了应付我。我还能再长长,你呢?” 营帐的烛火熄灭。 小哪吒洗了澡,干干净净的,顶着风雪跑到双莲的营帐门前。 他早就到了成婚的年纪,晓得夫妻要睡在一间房里。小哪吒对“夫妻”还没有什么概念。既然他们是同一个人,那么她对大的好,也要对小的好。 他轻手轻脚地摘下乾坤圈火尖枪,放在营帐门口,他在营帐站了会儿。大的在里面,他进去又要被打。 可是他的杀劫过了,双莲大概是又要走了。 小哪吒心里想着心事。上次她走的时候,他什么都有,如今一穷二白,徒有虚名。 好在这次,她给他留了个念想。多年后,她看上了他什么? 灵珠子下凡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他会和一只小妖位置颠倒、关系错位。 他下凡去,她到天上来。 幸好他是莲花身,成了神仙,有好多岁月用来可以等她。 好歹下次见面不是英雄迟暮。 小哪吒捏捏自己的脸蛋,他正是在乎外貌的年纪,也曾像个凡人一样,不喜欢变老。 他慢慢掀开营帐的厚重帘子,里面亮着光。双莲坐在另一个自己的大腿上,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晃在外面,眼上蒙着红色的混天绫。 他只能看见劲瘦、有淡淡青筋的手臂,男性特征明显,它探入她的裙摆。双莲扣紧大哪吒的衣服,很难受。 大哪吒垂眸,带着笑意瞧着她。小蚌精是真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随便动动指尖都能困住她。 双莲赤裸的脚心擦过她郎君的小腿,无意识踢蹬。她仰着头,唇瓣一张一合:“哪吒……” 他站在门口,热气轰的炸开。 门口吹进来了风,吹得烛火摇晃。里面的人慢条斯理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眼睛里仍然有敌意,只是太忙,加上小的突然来了,那人一时没空出手去拿乾坤圈打他。 出乎意料,双莲听见了些许声音,反应大得离谱。她慌张地抓着郎君的胳膊,带着哭腔,问:“谁来了?” 那人真没办法抽手,寸步难行。他眯了眯眼睛, 封神时期。 if线,平行时空,两个陌生人先do再爱。 双莲是东海浅滩的一只小妖。她化形后上岸,纣王昏庸,到处都在打仗。 她不想去成汤,朝着反方向走。双莲走路的速度很慢,漫无目的地苦行。偶尔会在路上遇见一两个道长,她觍着脸皮,他们学习了一些法术。 她路过西岐城。城内冷清,哀嚎阵阵。 原来是截教的用毒高手吕岳在城中撒了瘟丹,导致全城瘟疫,城内只剩两位将军守城。 双莲学到了医术,她路过时听见城内哀嚎阵阵,心生不忍,前去敲响了城门,请城内的人放她进去。 “来者止步!西岐城下,何方妖孽作祟?” 城门没开。城楼上,踩着风火轮的少年悬在半空,约莫十六、十七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喝道。 双莲仰着头看他,她看不清他的容貌。她大声答道:“城里是不是中毒了,我是东海来的蚌精!我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