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
“可我失败了。”
素素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与他平视,“没关系,总还有下次。输一次两次的,不打紧,只要赢一次就够了。”
李昌点点头:“母妃,我下次会注意。”
素素摸了摸他的头,嘴角带着温柔笑意,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沉沉夜色,宫灯在风里摇晃,把树影拉得忽长忽短。
她想起莫兰今晚的眼神与应对。
忽然笑了,低语道,“莫兰,今天的宴,本宫备的如何?你可还受用?”
……
凤药这次只回京几天便再次启程。
现在远不是庆祝的时候,大周如一个沉疴在身的病人,这次出手只是治标不治本。
除掉一个何思本一个小小盐丞,国库吃紧便得以缓解。
全国大盐场不止河东一处。
除此之外还有矿业、茶、漕运等。
她一一个个地处理,待财政缓过来。
还有一件大事,便是肃清吏治。
这件事,她回京后与皇上密谈了一次。
皇上坚决反对这个时候进行吏治整顿。
……
两人见面单独在凌霄阁。
阁高百尺,如入仙境。
凤药先向皇上行礼,起身后,皇上道,“你与桂忠的密折朕都看了。”
凤药等了半天,没了下文。
她不可察觉地暗叹口气,皇上没给出她想要的承诺。
她带了气性问,“皇上不心惊?”
皇帝面向高远天空,听这句话微侧脸,“这是问责?”
“臣女心惊,一个河东盐场,败坏的程度乎想象,皇上以为其他地方呢?”
“河东自郡守到小小书佐,无人不刮分盐场收入,你若想清廉,这地方便容不下你。”
“这是什么风气?何时官场也逼良为娼了?”
“这是皇上的责任。”
李瑕倒吸口凉气,“秦凤药,你这大司农是朕给的。”
“臣知道,这里只皇上与臣二人,故而敢于直言。”
“皇上实在太过纵容下面官员。”
“这批官员,真正在乎国家安然和百姓乐业的才有几个?”
“所有人的心思都用在勾心斗角,结党营私上。”
“朕知道。”
凤药焦灼地问,“那为何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