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没有偷偷拍个照纪念。
那一边,穆辞年已经走到了沙发旁,果断在华昭昭的另一侧坐下。
他静静地等待了两秒钟。
诶?她咋不理他?
穆辞年偷偷看了眼还靠在穆母肩上的老婆,悄悄抬高左半边屁股,往媳妇方向挪了挪,再抬高右半边屁股,就这样一点点向她靠近。
直到手臂挨到手臂。
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那熟悉的体温,穆辞年的耳朵尖尖悄悄地红了红。
华昭昭已经平复了情绪,发觉男人在身边坐下时,正要做出回应,余光就看到了他的小动作。
很无奈。
不过,这家伙幼稚的一面还挺可爱的。
华昭昭依然靠在穆母肩上,侧着头看向他,灵动剔透的杏眸带着无意的嗔怪:“辞年,你挨得这么近,我都快成夹心饼干了。”
穆母当即从后面伸出手去,无情地推了推穆辞年。
“坐过去点,不嫌热啊?”
见他不动,穆母往旁边坐了坐,还不忘把华昭昭也拉了过去,并用眼神将穆辞年定在原地。
可怜的穆辞年一整个如遭雷击。
不是,先是他在老母亲心中的地位直线下降,如今连媳妇也更爱他妈了?
心里的小人儿默默拉起了二胡。
无形的雪花飘然落下。
能怎么办呢?难不成要吃母亲和媳妇的醋吗?唉,其他男人都是苦恼婆媳矛盾不知道该帮谁,他甚至都不用像双面胶一样夹在她们中间。
嗯,直接被排除在外。。。。。。
穆辞年仰天沧桑叹息。
看他这凄凄惨惨的模样,华昭昭禁不住捂嘴轻笑。
听到女人的笑声,穆辞年耳朵动了动,侧眸看去,正好对上她那狡黠漂亮的眼眸,亮亮的,很好看。
他也不由得勾唇笑了笑。
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好好地在他的身边,快乐又鲜活,不像梦境里那般一个重病垂危,一个横死他乡。
真好啊。
上苍到底还是怜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