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不知疲倦地谈论着这桩百年难得一遇的丑闻。
估摸着在厉少有生之年,他和卫泽都将是所有华国人茶余饭后的笑柄、谈资。
“说不定厉少会爱上这种感觉,被卫泽成果掰弯,嘿嘿嘿嘿嘿嘿嘿。。。。。。”
“或者他们本来就是一对。”
在最初的气愤过后,沈禾凝心里只剩下了一片灰暗。
本以为可以借着厉骁斗倒华昭昭。
最后。。。。。。
厉骁也变成过街老鼠了。。。。。。
关键厉骁并不受厉家家主待见,厉恒哪里会为了他找华昭昭麻烦啊?等厉骁自己振作起来,要等到猴年马月?厉骁会是华昭昭的对手吗?
凭什么?凭什么华昭昭可以轻而易举地毁了她的一切?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还要在这里默默等死。
沈禾凝泪流满面,以头抢地。
“什么声音?”
离休息室近的宾客听到了“砰砰砰”的响声,还有痛苦压抑的啜泣声。
“里面有人!”宾客很笃定。
沈禾凝心脏骤停,眼泪颤巍巍地挂在眼眶上,思绪急速转动,这,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该怎么解释?
衣服都还是湿漉漉的!
沈禾凝哆嗦着试图爬回浴室,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扑通——”
爬不起来,摔了一跤。
药效还没过去,整个人软绵绵的,一看就不对劲。
本想把中药的锅甩给华昭昭,但是,才出了卫泽和厉骁中药的事,谁会信华昭昭给她下药啊?
沈禾凝面如死灰。
宾客们轻则看穿她和厉骁是一伙的,重则指不定以为她刚刚和他们滚到一起了。
怎么办?怎么办?
“咔哒——”
沈禾凝清晰地听到外面的人将手放在把手上。
她惊惶万状,嗓子发紧。
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