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已开始重新调查阮家,并将曾经与阮承有关的数桩案子,全部重启调查。
这也就罢了,曾经害得阮家狼狈不堪损失惨重的那股神秘力量,再度对阮家出手。
而且一出手,比起上次还要毫不留情。
阮家好不容易恢复些许元气的港口,出入管理系统全部遭受攻击,再度陷入混乱。
名下银行也频频出问题,客户难以忍受,对阮家私人管理银行的信任度降至冰点。
有客户开始大额提取现金,转存他行,经媒体一报道,越来越多的人跟风,阮家银行短时间内遭受了巨额的现金流转压力。
好在,而今谢时安回了阮家,谢家庞大的资产,多少能为阮家提供些许后盾,勉强支撑起阮家,不至于倒下。
桑浅浅等了足有快两个月,才再次等来了谢时安。
谢时安英俊的脸,看来颇有些疲惫,但一双眼睛,却奕奕有神。
“浅浅,”
他注视着桑浅浅,语气温润柔和,“我带你去见你哥。”
桑浅浅的心猛地跳了跳,不敢置信,“你说真的?”
谢时安唇角带了笑意,“不骗你。”
时隔数月,桑浅浅终于走出了这座小院。
车窗外,街景一闪而过,行人匆匆奔走。
车很快到了阮家大门外,没有停留,而是直接从一侧开进了阮家。
桑浅浅想起那晚,警方搜查阮宅时,沈寒御陪着她,握着她的手,柔声安慰的一幕。
恍如隔世。
而今,他的人,却是再也不可见了。
桑浅浅闭了闭眼,将那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强行逼了回去。
跟着谢时安下车,穿过院落,来到后院密室。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的刹那,桑浅浅终于见到了阔别已久的哥哥,桑明朗。
大婚之日
她的哥哥,年少时桀骜叛逆,后来成熟淡定,眉间心上,却自有一股傲气。
桑浅浅无法想象,哥哥是以什么样的心境,被铁链锁住手脚,困在这样狭小的方寸间,度过了近小半年时光。
一路强忍的眼泪,在见到桑明朗时,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
桑明朗面上却带了笑意,“哭什么?哥不是还好好活着?难得见面,该高兴才是。”
他越是这样故作轻松,桑浅浅心里越是难过,眼泪止不住。
桑明朗无声叹气,拉过她的手,让她在身边坐下,抬手替她擦去眼泪。
“别哭了,浅浅,你来找我,肯定不是让我看你哭的,是不是?”
桑浅浅的确有话要跟桑明朗说。
她忍着情绪,“哥,寒御的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