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霜没有怀疑,感激道:“谢谢浅浅。”
挂了电话,她犹豫了好半晌,还是吩咐司机:“去一趟人民医院。”
住院部某间病房内,宋域神色憔悴地闭眼躺着,胡子不知道多少天没刮,头发也不知多少天没剪,乱糟糟的一团。
或许是察觉到异样,宋域睁开眼,看到阮晓霜,他有些不敢置信:“双双?”
阮晓霜缓步走进去,“你那个案子,别人撤诉了,不会再追究你的责任。”
“是你托人帮我说情了对不对?”
宋域原本一潭死水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双双,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你还念着旧情,对不对”
“那也是念着,你的救命之情。”
阮晓霜打断他的话,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摸索着放在床上,“密码123456,里头有些钱,够你生活一段时间了,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可惜,不是你
她语气很淡,神色也毫无波动,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双双!”
宋域挣扎着跳下床,试图去追阮晓霜,却被谢家的司机毫不客气地伸手推开。
宋域摔倒在地,望着阮晓霜离开的背影,他沮丧至极。
以前和阮晓霜同住时,他不过是头疼脑热的小感冒,阮晓霜都会极为在意,无微不至地细心照顾他。
可现在,他躺在医院,连下床都费劲,阮晓霜却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他的确做错了事,可阮晓霜也未免太过绝情,毫不犹豫地决裂,不留半点余地就毁了他的一切。
这个女人,当初和他在一起时,对他的那些温情,到底有多少是真?
“双双,”
宋域不甘心地喊出声来,“你到底,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哪怕,只有一点点,他也不至于会如此绝望。
阮晓霜停下脚步,慢慢地转过头来。
她轻声说,“我曾经深爱过一个人,可惜,不是你。”
和宋域已然走到这一步,那就不妨更彻底一点。
说出真相,虽然残忍,却也无所谓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样!”
宋域痛苦地低吼出声,眼睛发红,“你既然从没喜欢过我,为什么要答应嫁给我?可怜我,还是感激我?”
阮晓霜沉默了几秒,“我以为,你是个好人。对不起。”
以为他是个好人,可以共度一生。
可惜,他不是。
“那个人是桑明朗对不对?所以你们早就私下旧情复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