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对他的吻技长进毫无察觉,没想到已然是学得这样纯熟。
此次秦政尽然不藏了,将他用的招式全然用回到了他身上,用先前他制人的方式反过来对付他。
适才还尽然能挡下,此次却有些吃力。
他轻轻换了气。
秦政的动作在此刻停了。
深吻时分开,两人之间牵出了几条银丝。
又转而被秦政印了回来。
在暖阁待得太久,又经了这番意乱情迷,秦政方才压下去的酒劲又找了回来。
此时醉醺醺的,声音也微哑着。
可语间调笑意味明显。
“你呼吸乱了。”
食髓
床第间呼吸声确实不稳。
嬴政并没有否认,而是道:“大王何时学的这些?”
“自然是从你这处学的。”秦政舔着自己微麻的唇。
他从自己这学来的,嬴政当然知道。
他想问的是秦政何时会得这样熟练。
明明两人已然很久没有这样吻过。
等他缓过气来的片刻,秦政将手从他发间抽了出来,转而抬了他的下颚,唤他:“先生。”
“学生学得如何啊?”
嬴政:“……”
他打开了秦政的手:“不许这么叫人。”
“为什么?”秦政故意问:“寡人都愿意这样叫,你不愿意听?”
嬴政道:“不愿意。”
“为何?”秦政固执地问。
嬴政懒得回,继而问道:“在何处学的这些?”
转而惊觉自己和他一样固执,这个问题也是问的第二遍。
秦政倒没和他较劲,问道:“不是说了在你这处……”
话说一半,见他不说话,神色也有些许不对,秦政好似意会到了什么,轻轻笑道:“你觉得呢?”
他语间意味不明,却又继而暗示道:“没有找你,你觉得是怎样精进的呢?”
那只能是寻他人了。
嬴政当即黑了脸。
虽说他并不觉得秦政的喜欢足够让他忠于一人。
这对于秦政以及先前的自己来说是为合理,但这般事放到他身上。
嬴政不免觉得很是膈应。
揽着他腰的手骤紧,嬴政翻身将他掀了下去,也不说话,就这样冷眼看着他。
“生气了?”秦政单手搂着他的后脖颈,将他缓缓拉过来轻吻:“骗你的。”
随后又勾唇笑道:“这么介意寡人去寻他人?”
嬴政也笑,只不过笑不达眼底,显得凉薄得厉害:“日后大王不纠缠,想去寻谁就去寻谁。”
秦政偏要问:“如若寡人还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