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都亲耳听到了,就这么坐视不管,任由我被骂吗?”
靳寒年:“。。。。。。”
他周身气息瞬间冷了几个度,回头看向汀晚:“你在玩什么?”
不威不怒的四个字,说出来,却像寒风扫过,四周气息都冰冷下来,令人不寒而粟。
汀晚双眸澄澈,就差一副耸肩摊手的无辜模样了:
“我一进来,就看到她戴着我的婚戒。”
“没经过人家允许,就乱碰东西,可不就是狗?!”
“你胡说!”江雪忆可怜兮兮出声,仿佛她才是最委屈无辜的那个人:
“这个戒指分明是寒年买给我的,我在五年前就开始与他说,我喜欢这枚戒指,他也答应一定会买给我。”
“你别妄想用你那肮脏的手段从我这里抢走!”
靳寒年看着戴在她手上的粉色钻戒,太阳穴狠狠跳了跳。
她居然问都不问,戴了他买给汀晚的戒指?
正欲说什么,江雪忆温柔走过来,挽着他的手臂,含情脉脉吻了吻手上的钻戒:
“寒年,谢谢你,这枚戒指我真的太喜欢了。”
“以后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了,因为我知道,你只爱我一个。”
靳寒年垂眸看着就要贴在身上的江雪忆,骨骼分明的手指按了按刺痛的眉心,沉声道:
“小忆,这枚戒指,是我买给她的。”
江雪忆一瞬间像被雷劈中,僵直站在原地,呆滞看着他:“你说,什么?”
靳寒年:“这是买给汀晚的结婚戒指。”
她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紧跟着,泪水就掉了下来:
“寒年,你一定是骗我的吧?你明知道这是我最想要的戒指,我与你说了多少次,你都没买给我,现在却买给这个贱人?”
“所以,她说你要给她举办婚礼的事,也是真的了?”
靳寒年眉头紧锁,冷眸扫了汀晚一眼。
仿佛在质问,该死的,你怎么连这事都与她说。
汀晚感受到他视线,只无辜眨了眨眼。
她本不想这么快说,只想等到公开婚讯再狠狠打击她。
可是,这个毒妇太招人讨厌,不打一下她的脸,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靳寒年冷淡收回视线,垂眸看向江雪忆,语气略显无奈:“是,我答应给她办婚礼。”
江雪忆泪水霎时像开了伐的水龙头,止也止不住,断断续续抽泣道:
“为,为什么?!你知道这样对我的打击有多大吗?”
“我跟在你身边五年,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可你从来没有给过我。”
“可这个女人,才出现不到两个月。。。。。。”
“就轻易抢走本该属于我的身份,夺走最爱我的你,现在连我最喜爱的戒指你也买给她,我最渴望的婚礼,你也给了她。。。。。。”
“靳寒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她哭得几乎要断气过去。
汀晚站在一旁,细细‘观赏’着她的样子。
啧,真可惜。
她怎么只会痛哭?为什么没有被气到晕过去?送进医院醒来,想到这件事,继续晕!
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
单单哭诉,只会让靳寒年心疼罢了。
果然——
如她想的那样,靳寒年抽过纸巾替她擦拭眼泪,目光温柔、心疼:
“抱歉,是我不对。”
江雪忆狠狠僵住。
她诉那么一大段苦,就换来他这简单的六个字?
手指陷进掌心,只想发泄心中压抑依旧的怒火。
江雪忆抬起水光波波的眼眸看向他。
“有汀晚这个贱人在,就没我!”
“要留下我,你就与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