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要拜师,随着舞蹈家离开,她的小晚儿的成绩,既拿到了名次,又能不随着舞蹈家离开,真让人高兴。
老夫人转头又喊服务员,加了几个点心。
汀晚见她那么开心,更是不敢正面提要离开的事。
只能试探性的问:“奶奶,如果那位舞蹈家说很喜欢我的舞蹈,想要收我为徒。。。。。。”
“不行!当然不行啊!”
汀晚的话还没说完,靳老夫人打断道:
“你是靳家少奶奶,怎么可以出去抛头露面?而且听说一走就是好几年,那更不可以了!”
“小晚,你不是答应奶奶,要尽快生个大胖曾孙吗?”
“舞蹈的事,你当个兴趣就行,随时想跳都可以,想要工作的话,靳氏那么大的企业,位置随便你挑。”
汀晚的脸色僵了僵,虽还有更多的话语要解释,但当下,也反驳不了什么。
最后,早餐吃完了,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目送靳老夫人离开,汀晚的心沉重不已。
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离开?
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囚禁的小鸟,外面的天空,宽阔自由,而她,只能被囚禁在小小的笼子里,受尽折磨。
还在原地等下的汀晚,俨然没注意到,靳老夫人一上车,就打了电话给靳寒年:
“嘿,孙子!你要我做的,我可都做了。”
“你要答应我,好好对小晚,倘若再让她受一点儿委屈,我立马放她离开,你哭都没地哭!”
一早上,她就接到了寒年的电话。
他说,汀晚要离开,希望她能阻拦一下。
她错愕寒年竟会主动挽留汀晚,虽他解释是为了小白,但她明白,自己肯定也有几分情义。
所以她决定再帮两人一次。
本来还打算,只要她一说来,她老人家就不要脸的装生病,可结果,小晚一个字都未说。
看来,她心里还是对寒年有那么几分感情的,否则不会犹豫那么多。
他们两人,欠的是彼此的一个态度。。。。。。
这边。
靳寒年刚结束与靳老夫人的聊天,手机再度响起。
“靳总,你的女人在我的手上,想要她安全的话,乖乖听我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