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出浴室,房门突然被打开。
靳老夫人拿着一包小香囊站在门前,见到房间里的画面,她又惊又喜,好半会才发出声音:
“寒年,你,你们。。。。。。”
“你们好好休息吧。”
靳老夫人忙关上门,心情愉悦的回到房间。
看来,早上与寒年说的话,有点效果。
用不了多久,她有曾孙抱咯~
*
汀晚再一次在靳寒年怀里醒来。
如昨天那样,她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小心翼翼的撤离,进入洗手间,狠狠洗了一把冷水脸。
盯着镜面上脖子上那显眼的吻痕,昨晚的画面,一幕幕冲击脑海。
汀晚的脸红到了耳根。
她到底是醉了还是疯了?为什么会主动?
为什么明知不可以,还是一次次,沦陷在他温柔乡里?
为了易柠,也要坚定内心,不能再这样下去。
汀晚再度洗了冷水脸,脑子总算清醒不少。
顺带着洗漱好后,她推开门出去,却蓦地发现,床上的男人已经醒了。
赤果着上半身,靠在床头上,手指夹着烟,四周烟雾缭绕。
汀晚拧了拧眉,想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最后只道:
“这一次,还需要吃药吗?”
靳寒年深邃的眸透过寥寥烟雾看向她:“不需要。”
汀晚:“你确定吗?真的不需要?万一怀上的话,我。。。。。。”
“怀上了,那就生下来!”
靳寒年突然打断她的话。
汀晚一怔,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