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去调查这件事,那她真的信了这件事,与他越走越远。
靳寒年轻抚着她的背:“这件事不怪你,是你找凶手迫切,心思单纯,人家说什么就信了。”
汀晚在他怀里掉着泪,心里百转千回。
千言万语,只换成了一句:“靳寒年,谢谢你。。。。。。”
谢谢他,哪怕她猜忌他,误会他,也从未有过一丝怨言,而是尽力的去解开误会。
靳寒年顺了顺她的发:“傻瓜。”
而后,又深沉道:“下一次要是再有什么误会的事,一定不要再藏在心里,及时与我说。”
“我不想再造成这样的误会,我害怕,你会离我而去。”
汀晚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我知道了。”
咬了咬唇,她还是问出一直以来的疑惑:
“其实这件事我之所以会看到线索就认定,是因为,每次问你,你都说没有任何线索。”
“可分明你手下的黑客那么厉害,怎么会一直没有线索?”
“所以,我才会怀疑你在刻意隐瞒我。”
靳寒年无奈却又宠溺的刮了刮她鼻子:“我只是不忍你伤心。”
“其实我下属早就调查到你父亲在你入狱那晚就消失不见,很有可能死亡。”
“但我觉得只要没找到尸体,就还有一线希望,便一直调查,有确切消息再告诉你。”
“只是没想到,你找到你父亲,不曾与我说,当我知道后,那些话也没有了意义。”
汀晚这才恍然大悟。
他每次的沉默,眼里的深沉,不是在刻意隐瞒她什么。
只是想要得到更准确的线索,不管是还活着还是死了,再告诉她。
她紧紧抱住他:“我知道了,老公,是我的错,不该怀疑你。”
“以后,我听你的话,有任何事一定及时问你。”
靳寒年轻嗯一声,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又念念不舍在脸颊上一吻,最后到唇上,浅浅一吻。
“乖。”他抵着她的额头,低沉出声:“我最不想你有事藏在心里,整日郁郁寡欢,心事重重,我会担心。”
汀晚乖巧的点了点头。
忍不住在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她现在与他说出陆砚舟与靳栗的关系,好好解释,他是不是也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