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句话所说的一样——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往后余生,好自为之。
池书意看向闵斯行离开的背影。
如此的决绝,她很想喊住对方。
可却开不了口,整个人失去了力气,泪水涌出。
池书意再也装不下去,闵斯行说的很清楚,她也听的很明白。
闵斯行这是在告诉自己。
她,池书意,所做的这一切,都不过是徒劳。
文雅和他依然会在一起,哪怕不能结婚,哪怕没有正式的身份。
但他们的心灵相通,精神相伴,早已超越了世俗的爱。
他们是真心,彼此相爱。
可悲,可笑,又可叹。
池书意还以为能够用约定来拆散他们,现在想想,太过可笑,也太过肤浅。
到头来,她甚至连什么是爱都不懂。
往后余生,大概也只有不甘和怨恨。
可为什么?
“文雅,你是如何做到的?我不信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闵太太的身份!”
“我知道了,这不过是你跟闵斯行商量好的,就是为了演给我看,想让我放弃约定,成全你们。”
“对,一定是这样。”
池书意崩溃的大喊着。
门外,闵斯行侧身倾听。
果然,叫不醒装睡的人。
冥顽不明,不必再多言。
闵斯行摇了摇头,“人生若只如初见,何必秋风悲画扇。”
他不明白,当年救他的那个善良女孩是怎么弄丢了自己。
经历万千事,他终是放下了。
闵斯行不做停留,大步离开。
有人在等他,那个人叫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