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池景行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问苏梨:“好了吗?走吧。”
&esp;&esp;祝鸢也看向苏梨:“谢谢,我先走了。”
&esp;&esp;苏梨还没来得及说话,祝鸢已经转身离开了。
&esp;&esp;她看着祝鸢的背影,还有池景行明显有些不对劲的情绪。
&esp;&esp;以及祝鸢在和池景行说话的时候,语气好像不像是对着陌生人。
&esp;&esp;忽然,她的视线被什么东西吸引了。
&esp;&esp;那是夹在祝鸢后脑勺的一个鲨鱼发夹。
&esp;&esp;和她在池景行副驾驶上捡到的那个是一样的,款式和颜色都一样。
&esp;&esp;苏梨看向祝鸢消失在拐角的身影,又看向池景行,心下了然地挑了挑眉。
&esp;&esp;“阿景,这就是你的那位朋友吧?”
&esp;&esp;池景行的步子顿了顿,没说话。
&esp;&esp;苏梨也默了默,坐在副驾驶的时候,她很轻地笑了:“阿景,你是故意找她来气我的吗?”
&esp;&esp;:发烧
&esp;&esp;池景行系上安全带,勾了勾唇。
&esp;&esp;“我闲得无聊,要气你这个有夫之妇?”
&esp;&esp;苏梨被他呛了呛,脸上的笑容减了减。
&esp;&esp;“我不信你看不出来,那个女孩和我长得有些像。”
&esp;&esp;“与其说她长得像你,也可以说你长得像她,这只能代表,我恰好对这款类型有兴趣罢了,不用往自己脸上贴金,大嫂。”
&esp;&esp;苏梨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esp;&esp;虽然早就在电话里听习惯了池景行的一些嘲讽,当真正面对他本人时,苏梨还是觉得有些难堪。
&esp;&esp;她用手拨了拨头发,失去了脸上一贯的和善笑意,苏梨的脸看上去清冷许多,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esp;&esp;就好像池景行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那样。
&esp;&esp;“阿景,你——”
&esp;&esp;“不要再这么叫我。”
&esp;&esp;池景行又蓦地打断了她的话,苏梨却有些冷冷地笑了。
&esp;&esp;“为什么?阿景,你在心虚什么?”苏梨说,“你既然这么看不上我,为什么又要对我这么好?”
&esp;&esp;池景行点了支烟,封闭的车厢里,香烟的味道很冲人,苏梨隔着烟雾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从中控台中间拿出了今天捡到的那个鲨鱼发夹。
&esp;&esp;她纤细的手指握着那个发夹,轻飘飘地说:“我改主意了,我还是觉得,把这个东西扔掉比较好。”
&esp;&esp;-
&esp;&esp;祝鸢在医院待了很久。
&esp;&esp;今天碰见苏梨,让祝鸢一整天都有些心神恍惚。
&esp;&esp;即便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早就知道池景行心里有别人,但她依然难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