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陈易起床,打扫了一下院子。
昨天晚上是小年夜,放了一挂鞭炮。
鞭炮的报纸皮洒落了满地。扫把扫过去漫天都是鞭炮的硝烟味。
“砰砰砰。”大门从外面被敲响了。
“陈总,开下门,咱们工地被你们村里的人给围了。”
门外,有个工地的小伙子很是急躁。
陈易放下扫帚,过去开门。
“怎么回事儿?直接打个电话不就成了?”
“陈总,不好打电话啊,现场太乱了,我要是不跑出来,打电话的话,没准电话没打通就被人夺走了。”
“走吧。”
陈易从屋里披了件外套,两人走向工地。
一群村民,浩浩荡荡,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粗略的一看,怎么又有个三四百号的人。这是半个村的人都挤过来了。
“你们工地那台挖掘机走得我家门口,把我家门口的路都压坏了。”
“我们家的鸡都被吓得不下蛋了。”
“还压死了我们家一只母鸡。鸡生蛋,蛋生鸡,这得多少钱。”
项目经理张汉林正在满头大汗的维持着秩序。
“乡亲们,乡亲们,咱们慢慢说,别着急,有什么问题,大家一个个来说。
要是真的给大家带来了损失,我们可以找当地部门来协调定损,我们西北建设这么大的公司,信用还是能保障的。”
“我不知道什么叫当地部门,我就知道你压死了我们家鸡,现在就得赔钱,不赔钱,就不用想着干活了。”
“这走到了哪里也不是这么个说法吧。”
“打电话给当地有关部门派人来吧。”张汉林知道,本身就没有谈判的可能性,说几句话,也只是为了尽一点力。
陈易找了个空,钻过了人群。朝着办公室里走去。
张汉林眼尖,让手下的总工顶了上去。自己也跟着溜了过去。
“陈总,这都是你们的村民,您看怎么处理这些事情比较合适?”
“给相关部门打电话过去了么?”
“都打过了,村民们一围上来,我就打电话过去了,不过,估计着他们人来了,最多也就是协调协调,出不了具体的措施的。
来个三趟两趟的,所有的程序都走完了,还是解决不了,也就不再来了。”张汉林处理事情多了,门清。
“你们平日里怎么解决的。”
“这种情况,的确造成了损失的,都会根据市场价溢价二十%给了赔偿。
要是实在是有感情因素在里面的,就在加一点。
当然,漫天要价的人,我们也不会妥协,走南闯北的,全华国这么多地方,甚至黑州那些野蛮人的地方都有我们的工程。
要是怕事的话,也做不来。
往常,碰到这些村民们围堵项目部的,动粗肯定是不会动粗的。但是,他们围堵我们,我们也围堵他们就是了。
比人多,我们西北建设那么多工人,每天公司发着钱堵人门口也没啥事。
只不过,这一次这些村民都是陈总你的相亲。我们不太好意思。”
“这没什么,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跟我们家关系不错的都没有过来闹事,闹事的,也没有把我们家当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