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头,西北的农村地区,拜年的时间通常还是比较早的。
陈家坡子村。
此时,大批量的村民早就拜完了年,闲着都没有事情干,一大群人正聚集在大廉社这里。
“哎,李家嫂子,今年过年,我怎么没看着李长明这个孩子啊,两个孩子,不都是回来了么?大年初一的这是又出去上班了?”
有村民去问李福彩。
闻言,李福彩仿佛是找到了什么炫耀的事情一样。
“刘玉杰你们知道么?”
“刘玉杰?哪个?”
“开采石场的那个。”
“啊,那个,那个混道上的啊。”
“除了他还有谁啊,我们家长明,就是去跟着他混的,知道人家刘玉杰一年能混多少钱不?还不得这个数。”李福彩吹了起来。
“啊,那还真是不少啊。”村民听着,敷衍的说了两句。
刘玉杰的名声不好,又是村痞恶霸,村里人也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虽然对李福彩家儿子要跟着刘玉杰一起做混混,不是很看得起,但是,表面上,还是看不出来的,说着一些自己都不信的恭维的话。
“那可不,不说别人,就算是那个什么状元,能赚到这个数不?开一辆谁都不知道的车,就觉得自己是个大人物了。
还要盖个几千平的大房子,到时候,这些砂石料,还不得从刘玉杰的采石场上运。
到时候,我儿子随便说两句话,他就得多花不少钱。呵呵。”李福彩看着陈易这边,出口挑衅。
“陈易,那个李福彩说的是你吧?”
“应该就是陈易了,咱们村,除了陈易,还有哪个状元啊。”
“陈易,你是怎么跟李福彩起了冲突的?前阵子,听说你还跟他们家打架了?
现在李长明跟了刘玉杰去混。
刘玉杰可是不好招惹啊。”
“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恶霸。
李家庄的那个李国昌你知道吧?就是咱们这里贩卖西瓜的那个经纪人,多八面玲珑的人啊,什么人不打交道,认识多少的人啊。
结果,刘玉杰看上了他们家的闺女李露,那还不是说祸害了就祸害了啊。”
“就是,刘玉杰这样的事,也不是做了一次两次了。那是真的狂啊。你还是小心一点吧。实在是不行,反正你也赚了钱了,就花点钱,把这个麻烦摆平了算了。”
跟陈易一起,拜完年,坐在大廉社这里的几个小伙伴,也对着陈易劝说了起来。
“没事儿,刘玉杰那个人,实际上也就是个样子货。
表现的很凶,做的事,也是坏事做绝,不过,真本事还是没有的,主要是靠着唬人。”
这一点,陈易却是清楚地。
前世的时候,刘玉杰一开始是靠着好勇斗狠出名的,后来,就学会了扯虎皮做大旗,说自己有什么背景。
结果,年30被人团灭这么大的案子之后,上面的调查组都下来调查,把他的底细查了个干干净净。
结果,除了几个没什么卵用的小虾米,愣是没有一个说的是话的关系。
更多的背景,就是他自己吹出来唬人的。
“那还用得着唬人,要是唬人的话,他祸害的那么多人,人家不早就报复了。”
“嗯,肯定有人报复了,要是正常的话,咱们这边也能知道了。”陈易若有所指。
他也有些奇怪,前世这个时候,自己就是在大廉社这边,跟小伙伴们一起,听到了刘玉杰被灭了的事情。
这一次,怎么还没有人说呢。
“拉倒吧,还有人报复,谁活够了啊。”
小伙伴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