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修转身戒备道,“做什么?”
难道不服输还想挑战他?
“那我昨夜在一个聚会上输了游戏,被要求赠一枝桃花给今日的第一个对手。”徐箐硬着头皮说完,破罐子破摔地双手递出一枝桃花,她到底为什么要遵守这种惩罚啊!他要是不收,她岂不是很没面子,还被人当做疯子?
手中一轻,花被拿走了。
“真是个有意思的游戏。”男修递了瓶疗伤丹过去,“礼尚往来。”
徐箐捧着疗伤丹吶吶,这就是对手?
胜负乃兵家常事吗?
连母亲都不提起的过去,她为何还要费尽心思挖出来,然后加诸到现在的小黎界修士身上?
她茫然了。
政道会(17)
“湛道友可是来挑战的?”
湛长风随意应了声。
茍盛心头大乐,屁颠颠地跟在湛长风后面,恨不得呼朋引伴,叫大家都来亲眼看着她将桃花送人,才能解心头之郁。
湛长风没管他,在一间空的石室前放上铭牌,走入其中,广阔的斗技室四四方方,没有任何遮拦之物,在这种环境下,只能进,不能退。
她翻手将一口重剑插在地上,拢袖静心,久久未动。
岑熙进入点将台,在时不时响起的公示中听到将进酒达成了二十连胜,不是不能分神吗,怎一下就打了二十场?
此时将进酒的传音也来了,中气十足地报了一间斗技室的编号。
岑熙走入环形斗技场,寻那间斗技室,远远看见余笙从对面而来,两人相互点了下头,结果越走越近停在了同一个观战室前。
岑熙的面色顿时怪了起来。
余笙礼貌招呼了一声,“岑道友也是来观湛道友斗法的?”
她可没忘记,这两人此前就认识。
竟是如此,岑熙苦笑,“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可以那么认为。”
观一场斗法还有隐情?
余笙略颔首,刷开观战室的门,没有贸然接话。
岑熙眼神一亮,说道,“你看,那人就是湛道友的对手。”
“嗯?”余笙回身望去,就见一名蜂腰猿背的黑衣修士提枪走来,气质洒脱,颇有几分狂浪不羁。
黑衣修士也眼前一亮,大步过来,“将进酒,道友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