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崽子好像能随时从她的严密看管中溜走,她的神识却发现不了。
巫非鱼将幼崽拎上一块软垫,眼中变幻莫测,幼崽也望着她,满脸单纯无辜。
“你很怪,不知道受不受得住我的蛊物。”不知道这小崽子的极限在哪里,寻常毒物好像很怕她,根本不会伤寒她。
巫非鱼慢慢地掏出一只上品蜈蚣,真君被它咬一口都得抖三抖,“乖,我们来试试。”
幼崽睁圆了眼,好似感觉到了危险,身体几不可见地又长大了一点。
巫非鱼嘴角慢慢放下,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心里惊疑刚起,这小崽子脸色就变得高傲冷漠了。
“放肆,你竟敢谋害孤!”
再去秘境
“孤?”巫非鱼伸出一根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幼崽的额头,眼含深意,“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幼崽小口微张,呆愣愣的,短暂的记忆里似乎没人敢戳她额头,她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憋了憋,涨红了脸奶声奶气道,“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巫非鱼噗嗤一笑,又戳了戳她,“你也引起了我的注意。”
幼崽选择了忍辱负重,背过小身子,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巫非鱼心情大好,捉着软垫的一角,转了半个圈,将垫子上的幼崽转了回来,“呦,还会生气?”
“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儿上,孤给你恃宠而骄的资格,不跟你计较。”幼崽故作大度地哼了哼,意图离开这块罪恶的软垫。
但巫非鱼不会就那么放过她,俯下身子,两手撑在软垫侧边,断了这小崽子的路,嘴角翘起,“几岁了,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孤的年龄岂是你能知道的。”幼崽单纯又迷糊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女人,你在求偶吗?”
“嗯?”巫非鱼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跳得又有点快了。
“妃子们总是找各种机会扑近皇祖父,孤问皇祖父和总管她们想做什么,但是他们不告诉孤。”幼崽得意道,“可这难不倒孤,孤从书中找到这种行为叫做求偶。”
巫非鱼冷漠地“哦”了声,还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崽子讨人喜欢。
幼崽以为自己猜对了,义正言辞道,“孤才三岁,你死心吧。”
去特么三岁,去特么死心,这小崽子欠收拾了。
巫非鱼作势将衣袖挽起一圈,“来来来,本座教你怎么做人。”
幼崽被吓到了,嗖一下就没了影子,这回换巫非鱼懵了,抖了抖软垫,铺展开神识,命令巫谷中的毒物们将人找出来。
然此时,幼崽却凭空出现在了某处林中,她抿了抿唇,有点小委屈,为情所伤的女人真可怕,唔,也许这就是书上说的烂桃花吧。
雪落纷纷,万树白头,幼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忽然抬头望向天空,一艘灵船正驶过。
好像有她两个“侍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