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歌转身离开,千帆立刻跟了上去。
云凌见人走远,转身走到暮鹤身边,朝着跪在地上的雾都、风信说道:
“你们俩都不问清楚他犯了何事,便为他求情,看来主上那两鞭子抽的太轻了些。”
风信抬头看着云凌,瞥了他一眼请哼一声:
“哼,不就是代替主上去完成他未完成的事吗?”
云凌出声回道:
“看来你们都知道啊!那你们可知,主上早已收回刺杀摄政王的号令,冥幽便代替主上号施令,他这不是僭越是什么?除此之外,他还敢与高欢勾结,幸好那信鸽被主上截获,才没飞到太尉府上。”
雾都不顾身上的疼痛抬头看着云凌:
“此话可真?”
“骗你作甚?人就在这,你若不信,大可直接问。”
雾都站起身走到冥幽身边:
“你说,是真的吗?”
冥幽背上的血汩汩的往外冒,如一尊石化的雕像般,跪在原地。
雾都生气的转身拉起风信:
“走,上药去。”
云凌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冥幽,转身离开,这种背叛主子的人不值得同情。
暮鹤将长鞭放好,抓起长刀,正欲抬脚,掏出怀中的金疮药丢进冥幽手边:
“主上给的。”
话音刚落,转身离开。
过了许久,冥幽歪头看着落在手边的瓷瓶,仍旧是他熟悉的金疮药,可如今什么都变了。
以往他是主上最得力的属下,就连审讯司这块硬骨头在他手中也成了香饽饽。
被主上赏识后,更是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看谁都带着不屑,为此也得罪了不少人。
千帆、山岚、云凌犯错时,没少被他打,如今反过来了,自己成了那受刑之人。
不知主上近一年去了何处,怎会和千帆、山岚、云凌走的那么近?
抓起手旁的金疮药,踉跄着起身,往外走去,身上的血迹顺着手指往下滴。
元歌回城前去了点灯堂,凡是被重金买下之人,堂内会便为其点上一盏灯。待人死后,灯才会灭。
元歌看着摆在高位上季墨疏的名字,他的命最值钱,如今那盏灯还燃烧着。
元歌、千帆、云凌半个时辰后出现在烟雨楼四楼,元歌坐在软榻上摘下面具,面色惨白,云凌见她这副模样,连忙上前抓起元歌的手腕。
不安的皱眉看着元歌:
“主上,您体内的毒,不能再等了。”
云凌放下手站在一旁,看着元歌的眼神中带着心疼。
元歌摆摆手:
“我自有打算。”
千帆看着空荡荡的瓶子,忍不住问道:
“主上,这毒?”
“无碍,盯紧宫里那位。”
“是。”
元歌摆摆手,两人前后脚走出清音阁。
云凌忍不住皱眉,轻声对千帆说道:
“千帆,此前我是最想让堂主从这世间消失的那个,可如今看着她身中剧毒,让对她怜惜起来,倒是想盼着她好,你说,我是不是也病了,药石无医?”
千帆一言不的站在一旁,云凌见千帆低着头呆,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跟你说话呢?”
“谁不是呢?如今只盼着早日解了她体内的毒,让她少受些折磨。”
语毕,千帆猛然抬头看着云凌:
“你不号称神医圣手吗?这毒怎么解不出了?”
“你这我嗨”
云凌被千帆的话堵的说不出话来,他自认为医术精湛,可碰上主上体内的毒仍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