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鹤:“我去!阳台!”他突然惊呼一声。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窗户那边。
从窗帘的影子上,大家隐约能从身形上看出,是一个女人。
紧接着一段恐怖的戏腔声从女人的口中唱出,“七月半鬼”
本就恐怖的气氛下加上这段唱戏的声音,让整个房间都蒙上了说不出的诡异感。
秦诀立马道:“菀宁捂住耳朵躲进被子里。”
宋菀宁:“嗯!”
其他人也都听见了秦诀的话,所以大家全都捂着耳朵躲进了被子里面。
窗台的窗户被猛的撞了一下,但那唱戏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
宋菀宁紧紧闭着双眼,手死死的捂住耳朵,但时不时的还是有些女人唱戏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只要一听见那个声音,宋菀宁就有一种想要走走到窗边的冲动。
宋菀宁感觉到她自己的体温在不断的下降,手脚因恐惧变得冰凉。
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脊背冷汗直冒。
直到一抹温热抚上宋菀宁的手背。
秦诀的双手按在了宋菀宁的手背上,加重了些力度,宋菀宁这才听不见那唱戏的声音。
宋菀宁下意识的把眼睛睁开,可眼前昏暗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可不知道为什么,宋菀宁总感觉秦诀是在看着她的。
宋菀宁想要问他,为什么不捂住自己的耳朵,他这样做那他自己不就听见这个声音了吗?
可秦诀又说了现在不能说话况且秦诀做事从来都是有把握的。
他应该有办法,所以才这么做。
秦诀现在虽然看不见她,但他能想象的到,她现在是一副怎样的傻样。
想起她那张傻傻的模样,秦诀的唇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窗台旁的那个女人足足在外面待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时间才离开。
她离开后今晚也就结束了。
等秦诀把手松开时,面前的人早就睡着了。
浅浅的呼吸声传入他的耳中,那么熟悉的在熟悉不过的气息,一下又一下的像海浪般拂来又退去。
秦诀的手轻抚在宋菀宁的脸上,那双墨色的瞳孔里冗杂了太多复杂和沉重的情绪。
“宋菀宁…”他小声的唤了下她的名字,那好看的喉结上下滑动着。
秦诀又轻叹息口气,他的眼里藏了太多的心事和秘密。
这些他无人可倾诉。
后半夜房间内都无事发生,等宋菀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
宋菀宁在床上伸了下懒腰。
秦诀,“醒了?”
宋菀宁:“嗯。”
秦诀,“那就快起床收拾,准备出门了。”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去哪里?”
秦诀,“吃饭的地方?”
我,“吃饭的地方?”
秦诀,“嗯。”
宋菀宁:“这里还提供吃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