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冷笑,打了个响指,阿尔弗雷德出现在走廊尽头。
老管家还是那副英伦绅士的做派,腰挺得笔直,一只手背在身后,然后另一只手端着一个垃圾桶。
哗——
阿尔弗雷德用力一泼,桶中的脏水和垃圾全部洒到了地板上。
有些甚至沾上了旺达的女仆裙和白袜。
此情此景,让旺达眼神中流露出绝望,她辛苦工作的成果,被布鲁斯轻而易举毁掉了。
“这也叫干净?”
布鲁斯冷笑说,“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懒的女仆,赶紧给我重新擦一边,不擦完不准吃饭!”
旺达用力咬着嘴唇,眼泪大滴大滴落下。
她的委屈肉眼可见。
“造孽啊。”
卡图姆摇着头,将手中鞭子扔到一旁。
布鲁斯制造这种噩梦,难怪今天早上旺达那么恨他。
“算了,我不掺和你们的事了。”
卡图姆心想,旺达早晚得报复回来,到时候布鲁斯的血别溅到自己身上。
他转身离开了旺达的梦境,回到了现实。
睡梦中的旺达泪水已经沾湿了枕头,她不时还在说着梦话。
“对不起韦恩少爷,我这就工作。”
“我真没有偷懒,你饶了我吧。”
“呜呜呜——”
太可怜了。
卡图姆心想,本来自己是站在布鲁斯这边的,但现在不是了。
布鲁斯就是个百分百的混账。
……
接下来的每天晚上,这种情况都在重复着。
旺达无时无刻不想报复回来,但每次都是失败,接着就去梦里给布鲁斯端茶倒水。
一来二去,卡图姆明显感觉到,旺达每天看布鲁斯的眼神都有点不对劲了。
那种仇恨,是被压迫者看奴隶主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将布鲁斯生吞活剥。
布鲁斯每天也有点难受,是贱得难受。
他和旺达还在冷战,彼此之间不说话,不然的话,布鲁斯还可以装好人关心旺达,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
可惜不行。
不知不觉,过去了一段时间。
这一天,卡图姆忽然感应到了一丝祈祷,来自托尼·斯塔克。
这是他们之前约定的交流方式,只要斯塔克向猫头鹰图腾祷告,卡图姆就能感应得到。
“布鲁斯,斯塔克那边有消息了。”
卡图姆说,“应该是第一款改进战衣做好了,咱们去看看。”
“我不变猫头鹰!”布鲁斯立刻条件反射说道,“要去你自己去!”
“你真要在这时候闹别扭吗?”卡图姆不在意说道,“那改进型的战衣,难道不是给你用的?”
“这……”
布鲁斯一时语塞,就在这犹豫的关口,卡图姆抢先出手,再一次将布鲁斯变成了小猫头鹰。
“好了,就当是我逼你的。”
卡图姆说,“你之后生我气也行,但咱们现在过去吧。”
布鲁斯对此无话可说,卡图姆已经给足了台阶,他也不想多作计较。
紧接着,两只猫头鹰飞出房间,向着斯塔克庄园而去。
在飞行过程中,他们穿过了曼哈顿区,斯塔克集团的总部就坐落在这里。
忽然,卡图姆停住了,他瞪大眼睛看向斯塔克总部的地下,那里有着曾经武器装备部的生产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