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和祁祁对视一眼。
好嘛,这还只是白天就有四五次罗小帆能感知到的兽潮。
尤安忍不住问道:“你安全屋没有遇到兽潮吗?”
罗小帆一脸淡定地抿了口咖啡:“人家算塔罗牌的嘛,每次放置安全屋都会先算一下的,不会随便放。”
祁祁无语凝噎,比了个大拇指。
“赛博世界的统一表现,就是有偿鲜血的流动车变多了,按照常理,赛博世界的玩家只需要高科技的治愈剂即可,并不需要动大手术,更不需要血液。”
“这种有偿鲜血一般给的积分很多,所以有不少玩家都跃跃欲试,恒生内部的全部要求强制献血,蜉蝣也有不少玩家参与进去,有一些人在□□血后就彻底失踪了,蜉蝣也是在四十八小时后才完全确认,这时候已经有一批玩家完全
消失,后来也没有找到。”
尤安有些不解:“为什么事发的时候你们都不走呢?而且也没有在群组里传递消息?”
“人类对危险的嗅觉是有延迟耳朵,有人消失的时候已经走不了了,不止是危险等着你,还有排查,我、王婶和K哥不像你和小帆,是自由人,我们都有固定的组织或者公司,这是我们一开始进入试炼场的时候就被分配的身份。”
“被分配?”
“对,被分配。我离开时才知道,原来所有进入高级试炼场的玩家,都会被当做资源分配和恒生或者蜉蝣,更有甚者,她们会派人在玩家进入试炼场的地方守株待兔,这么一轮轮下来,就算玩家刷新在了空白区域,但只要有人见到你,只要你和别人打交道,都总是免不了被收编。”
“而我在一进入试炼场的时候,就正好在一个科技公司楼下,赛博世界到处都是摄像头,人工智能几乎是瞬间就绑定了我的系统。系统告诉我,我的新手任务就是进入一家科技公司并顺利活下来。”
这样一说,尤安越发觉得荒谬,所有玩家被圈在一个闭环里,环境里的每一个变量分子都是在推动玩家向恒生和蜉蝣两个组织涌入。
尤安思索了一下,问了祁祁两个问题。
“王婶和K哥在机甲世界也是一样的吗?他们的新手任务是不是也是必须加入一个机甲组织?还有,在一周前,蜉蝣内部有没有下
达什么指令?”
祁祁思索了一下,认真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王婶和K哥的任务并没有要求他们加入机甲组织,只是让他们学会使用机甲,通过经验值的增长程度来判定任务是否完成,然后等到能够熟练使用机甲之后,可以通过对战、开辟新地图的方式来找到物资。”
尤安默默记录下了这一点,任务的指向就代表着系统的态度,作为一个在生存游戏里人人都有的东西,可以说是细思极恐了。
而在祁祁的答案中,目前系统更偏向蜉蝣。
可以说,它在为蜉蝣寻找招揽玩家。
也可以说,它在指引甚至强迫玩家进入蜉蝣。
系统有什么目的呢?它到底和蜉蝣有什么关系。。。。。。
现在的形势看来,蜉蝣甚至没有对玩家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祁祁很快给出了第二个答案。
“一周前,就是有人消失的时候,蜉蝣很快下达了一条核心密令,直指恒生,好像他们的高层已经知道这就是恒生动的手,并且蜉蝣的所有科技公司在同一时间发起了公告,要求所有玩家不要参与□□血活动,当时所有的工作也全部改成在安全屋内完成,蜉蝣不建议玩家单独出门。”
罗小帆震惊道:“难道这恒生还会抢人?”
祁祁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很快服从了信息流,待在安全屋里没有出去,但很多玩家出门了,也有不少玩家消失
,这其中的门道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那些消失的可都是高级玩家啊!”
尤安敏锐地抓住了一个词。
“消失?”
“也就是说这些玩家生死未知咯?”
祁祁愣了一下,犹豫道:“在试炼场里消失,他们还能活下去吗?”
尤安闭了闭眼:“这是两个概念,之前不是说恒生为了让高级玩家进入他们在伊甸园的领地,还公开处决了一批高级玩家吗?既然他们这么需要高级玩家,但又要把一大批有能力但不服从的玩家杀掉,那更大的缺额怎么补足?”
祁祁愣了一下,缓缓道:“如果不能让一个群体服从,那就只能逐个击破了。”
尤安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
逐个击破。
那些消失的玩家不止在高级世界上演,在海上求生世界,瘟疫变成了玩家们合理消失的理由。
在原始世界,兽潮变成了玩家们合理消失的理由。
恒生要这么多高级玩家要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