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
薄易看都没看他一眼。带着血色斑驳的灯光落在他俊美冷冽的侧脸上,更显几分身处地狱的诡谲感。
漫天的夜幕下,各种接连不断的惨叫求饶声交织,薄易的声音森寒冷冽,犹如夹着着凛冽的冰渣。
“找不到她,一个也别想走。”
都得付出代价。
说完,薄易从椅子上起身,一袭黑色衣角卷起冷戾肃杀。他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快没什么出的气的傅尧,冷冽的声音像是沁在冰里。
“喜欢玩女人?”
“我好心送你一程,去地狱里玩个尽兴。”
话音落。
薄易拔出腰后的枪,一秒都没犹豫的拉开保险,对准已经躺在血泊里的傅尧。
刹那间。
前一秒还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一瞬静寂。
池里所有人双目瞪圆,恐惧得忘记移开视线。甚至有些胆小的,惨叫一声后直接昏死在血水中。头顶还沾上了不知道是从谁身上勾起的血沫。
傅尧眼睁睁的看着漆黑的洞口对准了自己,想要喊出声,却又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瞳孔扩大到了极致。
眼球全白。
薄易见了,漫不经心笑了下,慵懒拿在手中的枪一瞬紧握,无所顾忌的扣下扳机——
“易哥!”
“薄易。”
一道清越的声音,忽地在死寂中响起。
薄易手下一顿。
蓦地抬头看去,黑眸如深渊,沁着一层细细密密的狠戾凶残。
漫天的夜幕没有半点星星,整个庄园仿若一座暗不见光的地狱,将这黑白分明的世界彻底染成黑色。
不远处。
风倾雾一袭白衣站在那里。
是整个黑色世界中,唯一的一抹白色。
风倾雾慢慢的朝他走了过去。
走至薄易身前时。
风倾雾好似没有注意到他抬起拿着枪的右手,伸手缓缓抱住了他。嗓音一如既往的清软柔和,仰头低声问。
“薄易,你来接我吗?”
即便他拿枪对着她,但她还是只抱着他
走至薄易身前时。
风倾雾好似没有注意到他抬手拿着枪的右手,缓缓伸手抱住了他。嗓音一如既往的清软柔和,仰头低声问。
“薄易,你来接我吗?”
薄易低眸,扫了她一眼。一袭白裙清柔雅致,除开裙边角湿了一块,其他倒是完好,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他干涩的喉间无意识的松了松。神情一如既往的漠然,漫不经心的道,“来看看他有没有强迫你,好送他下地狱。”
风倾雾心口震了震。
想起刚刚看到的惨状,她手下无意识攥住了薄易的衣角,嗓音尽可能的轻柔,“没有。”
“薄易,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薄易低眸,看着风倾雾下意识亲近和依赖他的模样,眼底的狠戾散了散。
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