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给自己留任何的退路,也从不给其他人留退路。
静了静。
风倾雾还是温言细语的跟他讲道理,“父亲的意思是,让你接手傅家索要股份的那家证券公司。两个月时间,盈利出赔偿金的一半,这件事情就算结束。”
“关于……伤了傅尧这件事情,就由薄家出面解决。”
“薄家出面解决?”
薄易听着,低笑了声,声音慵懒又散漫,“我不能自己解决?”
“他们谁想要赔偿,来找我要。”
找他要?
找他要的结果就只有一个。
风倾雾眼神跟他对上。
清越如水的声音不疾不徐,就像是单纯的在叙述一个事实。
“你的解决方式就是,谁敢来找事,就像废了傅尧那样废了他们吗?还是说,谁来谁没命。”
随着风倾雾一个字一个字的落下。
薄易眼底的神色,渐渐的沉了下去。
“你是说我只会用血腥的方式解决问题?”
听出她话里的言外之意,薄易的声音森冷。
我陪你玩
“你是说我只会用血腥的方式解决问题?”
听出她话里的言外之意,薄易的声音森冷。
从小到大,薄易生活的每一天都充满了血腥。
没有经历过其他人经历的,也就无法评判他人的处理方式。
风倾雾自然也不能评判薄易的,她只是温声道,“一件事情有很多种处理方式,我们不一定要选择最极端的方式。”
薄易眼底漫着森然。
顿了顿。
风倾雾又道,“更何况,父亲说你之前经手的项目,盈利都不太好。”
她说得委婉,“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没赢,不代表以后的每一次都不会赢。薄易,你为什么不重新试试……”
看着薄易脸上越来越沉冽的脸色时。
风倾雾渐渐止住了音。
她好像说得有些过头了。
静滞间。
风倾雾伸手重新抱住薄易,埋首在他怀里,声音没了刚刚的清冷凛然,重新恢复了以往的温软依赖。
“这次是因为我,你才会伤了人。你是薄家的长孙,薄家出的那些赔偿对于你来说,可能无关紧要。但我心底有愧疚。”
“薄老之前救我一次,还将我带回薄家,我已经很感激了。我不想再给薄家带来任何的麻烦。”
“薄易,你就当陪我玩玩好不好?”
温香软玉在怀。
薄易眼底的戾气渐渐散去。
他低眸,看着风倾雾那张不停张张合合的唇瓣,声音冷冽。
“那是傅尧活该,薄家答应赔偿也只能说他们愿意伸头给人宰。”
废一个人而已。
以恶制恶,向来比讲道理更让人顾忌。
“陪你玩玩是吗。”
薄易伸手抬起风倾雾下颌,让她被迫抬脸看向自己。
“睡一次,我陪你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凛冽无比。
风倾雾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