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还不够,薄易抬脚踩了上去,将那些花朵一枝一枝的碾碎。
原本娇嫩欲滴的鲜花,瞬间残破不堪。浑浊的花液溢出来,瞬间染脏了明亮的大理石地板。
薄易不疾不徐甚至是有几分矜雅的动作,却无声无息萦绕着漫天的压迫感。
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风倾雾安静的看着。
直到那些花根本看不到本来的模样时。
薄易才停住动作。
他抬眼,看向风倾雾,眼底森寒阴鸷,“给我的东西,要么就不给。要么,我要全部。”
“……”
不。
不止要全部。
得不到的,他宁愿毁掉。
风倾雾拿着花枝的手,微颤。
静滞几秒后。
风倾雾白皙纤细的指间一松。
被她一直拿在手里的那支白色桔梗,也掉落在那堆残破不堪的废弃花枝里。
明明是完好娇嫩的一枝花。
此时看起来,也跟其他废弃的花枝没什么不同。
像是月光洒落人间,却又下了漫天的雪。
静了几秒后。
风倾雾看着薄易的眼睛。
“好。”
她说。
……
适时。
长宁突然走了进来,“少夫人,薄老让您们去主宅用餐……和……和大少爷一起……”
看见客厅里的那一幕时,长宁的声音忽地磕磕绊绊了起来,直至吓得渐渐止住了音。
发生什么了?
顿了几秒后,长宁有些担忧的看向风倾雾。
大少爷向来阴晴不定,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脾气。
“那我们先过去吧?”
静了静后,还是风倾雾先开的口。
闻言。
薄易看她一眼,沉沉的应了声,“嗯。”
……
薄易要接手银海证券的消息传出去,最先坐不住的就是姜夫人,以及,拥护薄琛那一派的人。
这不,明明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餐,赶往薄家主宅的人却不少。
我离开薄家
……
薄易要接手银海证券的消息传出去,最先坐不住的就是姜夫人,以及,拥护薄琛那一派的人。
这不,明明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餐,赶往薄家主宅的人却不少。
“让薄易接手银海证券,不明摆着将整个银海都要搭进去?”
“薄老,我只是您是爱孙心切,想要让薄易在集团历练历练,但经过他手的项目哪里盈利过?林林总总加起来也得有上百亿了,照这样下去,十个薄家也不够他亏的。”
“我也是认同三叔公的说法,之前也不是没给过薄易机会,但最后结果怎样,你们也看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