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
薄易盯着风倾雾白皙的侧脸,意味不明的出声。
“嗯。”
风倾雾轻轻应了声,“因为你给我请了医生,给我做了祛疤的手术。”
话音落。
薄易眉眼间的神色,微微怔住。
她是因为他才受伤,他不过就是让人给她请了医生,她反而还过来谢他?
把自己的伤看得一点都不重要,倒是对他随手的一个举动,感激到不行。
啧。
都喜欢得忘了自我。
安静几秒后。
薄易站起身来,沉声开口,“我就在楼下,有事打电话发短信给我都行。”
“……”
还不如让她回薄家。
“好。”
风倾雾没表现出什么,只是温声应道,“原本占了你的卧室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我会尽量不麻烦你。”
就站在床边的薄易,看着风倾雾谨小慎微的模样。
眼底眸色微深。
爱得过于小心翼翼了。
……
等薄易离开后,风倾雾微微紧绷的身体才骤然一松,整个人软在床上。
清冽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风倾雾稍稍侧首,无意识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薄易的性格强势又随意,他随口就决定的事情,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
休养了几天后,风倾雾才到的银海证券。
有关傅斯瑾说的有关远东航线那条消息一出,公司里几乎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持支持态度。
会议室中。
“远东那条航线,各大船运公司都觊觎了很久,如果被我们拿下,收益肯定不止一点半点。”
“我倒是觉得这个项目,前期投入的资金大,有一定的风险。”
“哪一个项目没有风险?高风险才有高回报。更何况,这条航线的回报率也确实是高。”
……
……
几个负责人带着他们的手下,他一言我一语的在会议上讨论着。
薄易散漫随意的坐在主位上,凌厉短发下的一张脸俊美邪肆。西装也不像上次那样穿得规整,松松散散的。
黑色的手机放在支架上,正放着视频。画面太过远古暗黑,不知道放的是什么。
对于在场几人的争论,薄易恍若未觉。
风倾雾坐在薄易的身旁,用平板一帧一帧的看着有关那条航线的信息。
差不多三分钟后,门口传来脚步声。
“今天叫我来,是考虑好了?”
随着走进来的脚步声,低声温和的声音也跟着落下。
闻声。
风倾雾抬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