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遇尘说过的话,猝不及防的浮现在风倾雾脑海中。
哥哥救他的那天……苏遇尘说幸好那天她哥哥去了国。
但她不知道是哪天。
十多年前……她只知道哥哥去国参加会议的大概时间,不知道具体是哪天……
风倾雾站在门外,脑海里的思绪不断变化,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会议的时间……国际上的时间表有记录。如果行程比较远,她哥哥习惯提前一两天到……
提前一天,还是两天。
几秒后。
风倾雾伸手,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按下密码。
叮的一声。
门开了。
屋内漆黑一片,一点光亮都没透出来。
风倾雾莫名的心慌,她摸到门口的开关打开。
房间内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应该是苏遇尘明天要动身去宁城的原因。
“苏遇尘!”
风倾雾喊了几声,除了空荡荡的回音,没有人的回应。
风倾雾的眼皮在跳,一股突如其来的心慌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站在卧室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纤细的手指带着细细密密的颤意。
蓦地推开卧室门的那瞬间。
风倾雾脑海里一片空白。
慌忙中打开卧室的开关,在看到苏遇尘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张大床上时。
风倾雾一路以来紧绷着的心,骤然一松。
还好。
没出……
风倾雾视线忽地一滞。
白色西装。
苏遇尘穿着的白色西装,没有一丝的褶皱。清隽雅致的脸庞平静,眼睛闭着,双手放在身前。
他整个人安静得没有任何的生气。
静寂间。
风倾雾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了过去。
快要走到床前时,风倾雾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个小瓶子。
白色的。
风倾雾低眸,看到了瓶身熟悉的标志。
她瞳眸骤然一震。
“苏遇尘!”
卧室内传来风倾雾的大喊声。
薄易神色蓦地一沉,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大步朝里走去。
风倾雾伸手探到苏遇尘的口鼻没有呼吸后,又颤着手按到他的颈动脉。
跳动薄弱。
还有活的机会。
“薄易!”
风倾雾一看见进来的人,就立刻焦急的喊道,“送他去医院!薄易,马上送他去医院!”
“他服了大量的安眠药……”
风倾雾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的想要将苏遇尘从床上扶起来。
闻言。
薄易走过来,看了眼苏遇尘惨白如纸的脸色,又扫了一眼地上已经空掉的白色瓶子,淡淡的道,“不用了,去了也是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