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的西装,黑色短发下的那张脸依旧优越,棱角分明。褪去了往日贵公子的浪荡不羁,意外的多了几分商界人士的气息。
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助理正朝着他汇报什么。
看样子,不是什么商业应酬,就是还有什么项目要去谈。
“来找我哥?”
不过几秒,傅尧就走到了风倾雾的面前,率先开口道。
闻言,风倾雾轻嗯了一声,“他不在。”
“……”
傅尧的目光落在风倾雾那张脸上。
在漫长黑夜中无数次反反复复幻想的,现在出现在了眼前。
静了几秒后,傅尧微微敛了敛眼睑,开口,“我带你上去见他。”
察觉到自己的话太利落,顿了顿,傅尧又道,“他在办公室。”
“……麻烦你了。”
静了几秒,风倾雾还是应了一声。
她今天要见到傅斯瑾。
“二少爷,晚上的聚会……”
见傅尧带着人又朝着电梯的方向往回走,一旁候着的助理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这个项目他们已经跟了一个多月了,就等今晚跟专程飞过来的负责人吃个饭,然后商议签合同等事宜。
“推了。”
傅尧沉沉的声落下,便一言不发的朝着专用电梯去了。
“……”
助理在原地看着傅尧离开的背影,想跟上去劝两句。但看到他身后的人时,忽地又顿住了脚步。
他刚刚看得不太真切,但也隐隐约约见到了——
二少爷从答应打理家族产业,就一直沉寂得犹如死水的眼底,在刚刚看见那个女孩时,他眼底深处隐约一闪而过的亮光。
……
总裁专用电梯内。
寂静无声。
尤其是在只有两个人,并且都不说话的情况下,这种寂静更甚。
“恭喜。”
寂静中,傅尧忽地开口,“你赢了。”
银海一战成名。
即便他平时不关注证券类的消息,手机上也被推送了不少的有关新闻,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她赢了?
没有。
从苏遇尘死在她怀里的那一刻起,她就输了。
“那天……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听说了。”
傅尧没看风倾雾,而是看着映照在光滑电梯壁面上她的身影,“……回去后,他,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在听到兰亭被大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而无人敢去救火的时候。
他也知道了他大哥和风倾雾两人共处兰亭一整晚的事情。
傅尧口中的“他”,自然是指薄易。
他都能够做出让人放火烧兰亭的事情,可想怒意自然不会低。
傅尧担心……
话音落,安静了好半晌。
直到电梯停在最顶层的时候,风倾雾的声音才淡淡的落下。
“你当初做同样事情的时候,有想过我会承受什么后果?”
那时,她不止一次的提过她结婚了,但他还是没有任何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