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军的声音极大,震耳欲聋。
外面的徐尘微微愣了下。
这是在。。。。。。训话?
架子倒是不小,不知情者怕不是以为这货是县太爷呢。
“一天天的,都活腻了是吧?”
“我说没说过,以后碰见石格村的人,都给老子低一头。”
“包括那些流民,也要给老子敬着。”
“结果呢?你们踏马的还敢去抢石格村的水,都不长记性是吧?”
“老三,你说该如何惩治?”
接着是另一道声音响起。
“根据村中律例,凡得罪石格村流民的,打五大板,得罪石格村村民的,断一指,惹了骑毛驴的,断一只手臂。”
“都听到了吧?”
于军冷声道:“是你们自己来,还是老子帮你们来?”
噗通通!
地板接连发出七八道闷声。
“村长,不要啊。”
“错了,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对对对,那条沟渠的水,我们再也不用了。”
哭诉哀求声,声声刺耳。
外面。
徐尘骑在小毛驴上,静默良久。
他终于是知道这些石鱼村的村民为什么看到他如看牛鬼蛇神一样了。
这特么的谁不怕啊?
惹了他就要断手臂!
还弄出了个什么狗屁石鱼村律例!
当土皇帝啊?
“错了?你们是知道错了吗?你们他娘的是怕了!”
于军怒喝:“怕是一时的,痛是永久的,老三,帮他们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