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一个小房子当然再容易不过,可在河对岸,单独的一个房子,是不大安全的。
万一猛虎下山呢?
流民们住在一起,人多,还有一战之力。
可顾妙婉自己一个人,拿什么挡?
“嫂子,你心情不好,住在县城徐宅也好啊。”
徐尘道:“就这么搬出去,太危险了,而且咱家的砖瓦房也是去年才盖的,都好着呢。”
顾妙婉摇头:“我只是想清静清静,家里太吵闹了。”
“这。。。。。。我考虑一下吧。”
徐尘也是无奈,开始琢磨安全问题。
因为扫山,石格村附近的二三十里山上都快被薅光了,其实是相对安全的。
但为了顾妙婉的安全,还要再多一重保障。
当晚,徐尘为了不出意外,把向田叫了过来。
酒菜都是从隔壁端来的,向田吃着白家的酒席,左右不是个滋味。
他一直都把白元武当做兄弟来看,结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这。。。。。。都什么事儿呢?
甚至,在那一日,他都给白元武磕了头,叫了爹。
“村长大人,我。。。。。。难受。”
向田喃喃着,泪水横流。
他的脑子有点懵,至今反应不过来。
“所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莫过如此。”
徐尘缓缓道:“你娘一个人拉扯你到现在,容易吗?”
向田咬了咬牙,无言以对。
何止是不易,去年都差点饿死了。
“可。。。。。。以后我如何与。。。。。。与他相处啊?”
“这个。。。。。。”
徐尘也是一阵无语,想了想道:“之前怎样便怎样呗,反正你都叫过爹了,以后,你叫他爹,他叫你兄弟,各论各的,不过。。。。。。”
他顿了下:“如果这么算的话,你是该管我叫点什么啊。”
向田也是认真想了想:“我娘的姐夫,我该叫您。。。。。。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