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颜死死咬着牙,“把我关在这里,就是你想要达到的目的吗”
不,我想要达到的目的,是让你永远只能呆在我身边。
不管到哪里,永远只能被我禁锢。
唐惟不知道自己脑海里这样的念头到底是如何涌出来的,可是他确实感知到了自己对于薄颜疯狂的渴望他将这一切都理解为男人的本能。
男人都忘不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不是吗
所以对于这个肮脏的女人的觊觎,应该也是出自于他肮脏不堪的原始欲望。
那么
只要去满足就好了。
这阵子一直纠缠在他身上的,令人心烦意乱的,无法得到疏解所以加倍盘踞扎根的,野性和冲动。
唐惟的眼睛黑得可怕,几乎是没有多想就直接一把拉住了薄颜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后直接推在了墙壁上,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薄颜太清楚接下去要发生什么了。
如果是以前的她,如果她还病态地爱着他,那么唐惟要了她的时候,为什么
薄颜的眼泪掉下来。
为什么她感受不到欢愉为什么带给她的只有痛苦
她凭什么不能将这一切痛苦转化变成毫无自尊的堕落和欢乐
薄颜两腿瑟瑟发着抖,被逼迫在一个压仄的角落中,一点一点失去了衣服的包裹。
眼泪模糊了所有的视野。
唐惟,你毁掉了我感受这个世界的本能
谁可怜我,谁心疼我?
薄颜不知道这样剧烈的痛苦到底持续了多久,等到唐惟终于肯放过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没有力气维持姿势,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毫无尊严地在他面前匍匐着。
唐惟居高临下看着她,薄颜扑扑簌簌抖着,抬头看向唐惟,支离破碎地说话,“你满意了吗”
唐惟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看着薄颜衣衫褴褛地将自己努力收拾好,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一幕有些刺眼。
为什么,她总是这样不堪。
为什么,他总是能把她弄到这样不堪。
他深呼吸,刚想说话,就听见薄颜道,“叫酒店送避孕药上来。”
他留了在她体内,如果她太过软弱无知,怕是要经受好几次身体上的折磨。
可是唐惟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变了表情,他上前将薄颜从角落里用力扯出来,不顾她哑着嗓子挣扎尖叫,将她拖出来直接摔在了床上,而后男人滚烫的身躯压上来,背上的肌肉绷紧了,像是一把被拉满到下一秒就能绷断的弓。
他睁着漆黑的眼睛,眼里的冰冷寒意震慑人心,“你什么意思避孕药”
从她嘴里说出避孕药三个字,多么地可笑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