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水上来就是一个电炮,把江丰打倒后,骑上,又是一通的电炮,一直到打累了,站起来。
“江丰,没有救了,没有救,那洣鳞人的鳞就是命,快点拉我去医院,你这个混蛋。”
“不,有救,那池泥就可以。”
“王八蛋,给给我起来,快点下山,拉我去医院。”
江丰知道,自己是那样想的,可是事实上,真的就是不行了。
他们回到医院,卓婉在病房里,很虚弱。
“哥,我没事。”
卓婉说着,卓水就哭起来。
“弟弟,一会儿背姐回家。”
“姐,姐,我背你回家,回家……”
江丰知道,这是没救了,他脑袋完全的就是空白了,傻在那儿。
“江丰,我走后,希望洣鳞人有事情的时候,你能帮就帮一把。”
江丰点头,眼泪不断的流着,然后就是的抽自己的嘴巴子,不停的抽着。
“滚。”
卓水背起卓婉上了车。
江媚开车送去的,卓水不想再看到江丰。
江丰一直等着,江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怎么样?”
江媚摇头,伸出手来,手上有一个形状奇怪的东西。
“这是卓婉给你的,偷偷的,不让卓水知道,让你戴在脖子上,一定。”
江丰接过来,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接过来戴到脖子上,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没有想到,就这么点时间,卓婉死了,说好是五年妻约的,可是还没有到五年。
“不行,我得去天池,说好是五年妻约的,她死不了,死不了……”
江媚一下抱住了江丰。
“哥,她死了,真的,死了。”
江丰捂着脸哭起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卓婉会死。
江丰在房间里已经呆了七年了,一动不动的。
“哥,人死了不能复生,你得想着点大事,孕典现在什么情况也是不确定。”
“好。”
江丰刚要去看看,一个人被带进来了,这个人看着江丰,怒气四起,过来要打江丰。
人拉住了。
“你有什么事就说事。”
江媚说。
那个男人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然后点上烟,瞪着江丰。
江丰想不出来,自己干了什么坏事。
“你是谁?”
江媚问。
“我是谁?我父亲在医院里,每天疼得要死了,你们对他干了什么?”
这个男人跳起来。
江丰一听,来气了。
“这是报应,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江丰把烟灰缸操在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