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这样才对嘛,加油哦别让我太无聊!】
及川彻恨不得把手机捏碎,瞬间来了火气,比起雾岛源司,他的脑海里闪过了更多饭纲掌的精妙托球,不由得心中再次燃起了对比赛和战斗的渴望。
他忍不住加快步伐甚至不甘的大喊着,跑了起来——
路边的小孩被他吓了一跳。
“妈妈,快看怪叔叔。”
“不要说,健太。”
“……”
带上岩泉一送的新排球,及川彻在排球馆练习到了晚饭时间,直到姐姐找上门来,揪着他的耳朵骂他——
“哪个排球笨蛋会在生日练球到现在啊我说一辈子和排球过吧。”
即使是上午他急匆匆甩开家人,在心里厌透了他们,但到了晚上,他们还是备了精美的饭菜,还关上灯,妈妈端出了插着蜡烛的生日蛋糕,爸爸和每一年一样的拿着DV录像,姐姐开心的唱歌。
“祝阿彻生日快乐!”
被爱堆满的及川彻还是露出了发自肺腑的笑容。
如果没有雾岛源司,他一定会大操大办,请来百八十个人,开个粉丝见面会,让大家有序递交情书,但如今的他已被雾岛源司折磨地死去活来,对其他人的爱置若罔闻,但一切很幸运,爱他的人从未改变。
晚上,及川彻躺在床上,在推特和ins又更新了照片,配上大家的礼物和生日蛋糕,配文是:爱我的人从未改变,感恩有你。
雾岛源司这家伙大概不会看,他玩手机的动作像极了他乡下的外婆。
还过来问过自己推特,但却根本没关注。
——傻瓜嘛这不是。
他不理自己,自己也不理他,至少在今天,及川彻要任性一回,绝不主动联系雾岛源司。
还有两个小时——及川彻想等到十二点了再呵斥一番雾岛源司,狠狠骂他一顿,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他大吵大闹,折磨他不让他睡觉……
及川彻如此想着,却听见窗户外面发出梭梭地响声。
及川彻起初以为自己是幻听,他从小害怕各种神异鬼怪,但那些窸窣的响动却没有停止,他望向窗户,窗外的树影在摇晃——
及川彻从榻榻米上爬起来,有黑暗的身影也爬上了窗户。
及川彻就这样看见了他思念整整一天的人,透过模糊的玻璃,月亮洒下来,他的脸就像是抛光的玉石,睫毛翕动像是蝴蝶振翅将离,柔光落在他的笑容上突兀让他想起儿时去巴黎初次拜访的蒙娜丽莎,那时他不懂这份美丽,直至多年以后的今天才深深击中了他。
——像梦似得。
雾岛源司轻轻敲击窗户,示意及川彻打开。
这时他才如梦初醒,连忙打开窗户。
——雾岛源司肉眼可见的风尘仆仆,灰头土脸,外套里面甚至还穿着日本国青队的队服。
及川彻敢发誓,他从来没见他这么脏过。
“阿彻,生日快乐。”他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爬树好难。”
及川彻愣在原地,震惊从他身上碾过,让他伫立在原地无言。
“……”
“还有蛋糕。”雾岛源司手里确实提着小小的蛋糕,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刚看你推特,你好像已经吃过了,早知道不……”
雾岛源司猛然被及川彻揽进怀里,剩下的话没来得及说完,他抱得很用力,几乎把雾岛源司勒得生疼。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站在世界舞台上好好比赛吗?为什么要跑到这里?国家队怎么办?你的队友怎么办?
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身体,一切那么真实——不是赛场上的他,是属于他的雾岛源司。
“我偷偷跑过来的,所以一会儿要马上回去。”雾岛源司说道,然后有些艰难地说:“我要洗澡,还有阿彻勒得我好疼。”
其实新加坡不远,坐飞机只要3小时,和东京到仙台的时间一样,雾岛源司对他的爱没有比他少一分。
及川彻听了他的话,松开手,捧着他的脸,下一秒把他从窗台上抱下来,压在榻榻米上毫不客气的吻着属于他的雾岛源司。
他们吻得很用力,思念在柔软的唇瓣之间被碾碎,雾岛源司也抬起手挽住他的脖颈,不顾身上的脏污,吻到雾岛源司忘记呼吸,忘记反抗,脑子一片空白,近乎缺氧晕厥。
“源司!”及川彻连忙松开嘴,哭笑不得给他顺气,但雾岛源司却还想继续吻他,及川彻亲在他的嘴角上。
雾岛源司说:“我爱你。”
“我知道。”及川彻回答道。
第70章
即使怀抱着雾岛源司,及川彻仍然感觉不真实,窗外的月亮模糊掉了梦境和现实的界限,在不断落下的细密的吻之下,急促地呼吸。
及川彻把雾岛源司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反复确认他唇舌的纹路、脸颊的轮廓后,及川彻紧紧抱着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廓:
“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胡闹的人?!这可是国家队啊!”
“因为阿彻说必须来嘛……”雾岛源司一张嘴就无法自抑的呼吸出声,他们之间距离太近,氧气是稀薄之物,雾岛源司只好把头抬起来,露出纤细又致命的脖颈
及川彻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雾岛源司的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