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晚星安静下来,常昀和陆晚棠都专心看起了节目。
他们俩哪里知道,陆晚星的思绪,已经放飞到了那些狗血剧上。
比如他和姐姐长得像,其实纯属巧合,他根本就是爸妈从垃圾桶,啊不,路边捡的。
又比如他们其实是表姐弟or堂姐弟,他只是因为父母双亡身世悲惨,才被收养……
“阿嚏——”
陆晚棠一声小小的喷嚏,终于把陆晚星彻底跑偏的思绪给拽了回来。
“感冒了吗?”陆晚星关切地问,“需不需要我去拿药?还是先喝热水?要不我拿个毯子过来?”
陆晚棠拉住他的胳膊,“没事……可能是有人在念叨我。”
陆晚星顿觉心虚。
他轻咳两声:“不是感冒就好。”
说完他又理直气壮起来,刚才他只是想到了某些狗血剧的经典情节,顺便理了理那些打成死结的复杂关系,仅此而已。
何况家里就只有他和姐姐了。
两个人怎么来一出家庭伦理大戏?
所以,念叨他姐,引喷嚏的,绝对不是他!
想到这里,陆晚星理直气壮道:
“说不定是那个艾伦导演!”
“他们节目组想压下你新歌的热度,肯定要花不少钱。”
陆晚棠眯了眯眼,狐疑地看向他,不置可否道:“或许吧。”
她怎么总感觉,陆晚星有点心虚?
难道是光线昏暗,看错了?
陆晚星又是一声轻咳,十分淡定地移开视线:“轮到克莱菲亚了。”
用这一招转移注意力很有效。
陆晚棠果然没再盯他,目光瞥向了特写镜头下的克莱菲亚。
节目组往往很关注实时弹幕。
希文的提问经常会临时改变,改变后的问题,无一不是弹幕提及最多的。
这会儿和克莱菲亚的谈话也是如此。
观众议论最多的,无非是克莱菲亚为什么选这歌。
希文打过招呼后,问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
“我一直有在听子规写的所有歌曲。”克莱菲亚回答道,“她是个很有才华的词曲人。”
“这歌是我最先听到的几歌之一,我一开始并不能理解歌曲的含义,歌词在我看来,真的非常奇怪。”
“所以我找到了网上对于这歌的一些分析,为此还去了解了一下什么叫做‘禅意’。”
后面的“禅意”一词,克莱菲亚用的是字正腔圆的蓝星通用语。
“我很喜欢这歌,熟练了之后,它就成为了我的比赛歌单中的一。”
所以,就算今晚不唱,她以后也是要唱的。
希文像是颇有兴致般问:“这么说,你以后还可能会唱子规写的歌?”
“可能?”克莱菲亚没给出肯定答案。
她还不确定自己选择子规的歌,会不会引粉丝不满的情绪。
如果大部分粉丝都持反对态度,那她说不定真会放弃这个打算。
尽管她年纪大了,似乎已经是个可以任性妄为的老前辈,但有些粉丝支持了她很多年,她是不可能一意孤行的。
节目组显然也知道她的意思,没往这方面深究,只转而问下一个问题:
“你会选择词曲人子规的歌,是感受到了陈带给你的‘危机’,准备‘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保住第一的排名,还是随机选择出来的结果呢?”
克莱菲亚挑了下眉,没有立马回答,反而好奇地问:
“难道在你们眼里,只有唱子规的歌曲,才能保住第一名了吗?”
这个问题,算是把节目组架在火上烤了。
希文面不改色地瞥向大屏幕:“这个问题,是节目组收集到的部分弹幕、微博留言、论坛回复等,综合起来的信息。”
镜头给到身后的大屏幕,上面果然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最新留言,还有部分弹幕截屏,林林总总加起来,重重叠叠地铺满了整张屏幕。
用户id都被打了码。
但他们的疑问,与节目组所提问题的意思差不多。
希文回归正题:“那么,克莱菲亚女士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