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离开清风倌之后,就直接穿上官服去了太医院,连郡王府都没回去。
许久没有在宫中露面的余清姿终于出现,有的是人往她身边黏。
余清姿去到皇宫,找到皇帝,说了关于新药的事情,还将准备开一场拍卖会的事情告诉了皇帝。
皇帝准许了。
之后就一直留在太医院处理事情。
郡王府里,温允灏在自己的寝屋里。
手下人在外边推推搡搡的,不敢去敲门。
王妃不仅去找了小倌,甚至不回郡王府,直接去了太医院。
这种事情,谁敢在主子面前禀报啊?
一群人正犹豫着,寝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王妃回府了没?”
温允灏就站在门口,站在阴影处,脸上看不出喜怒。
可手底下的人就觉得,他肯定是在生气。
平常温允灏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很少有发过脾气,导致他们都忘了,温允灏生气发脾气的时候,有多恐怖。
手底下人面面相觑半晌,最终还是顶着温允灏的视线,头皮发麻的走到他面前,将今天外边传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温允灏。
说完之后,看了眼温允灏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主子,您跟王妃要是有什么误会的话,要不属下这就去宫里将王妃请回来,你俩面对面解释一下?毕竟也是将来要共度一生的人……”
后面的话,对上温允灏的眼神,他说不下去了,赶紧拱拱手,告退了。
温允灏面无表
情的观赏寝屋门,走到他放置物品的柜子边,打开抽屉,那封信笺已经不在了。
一连三天,余清姿白天在太医院里处理事务,到了晚上就去清风倌里,找那个头牌,夜夜歌舞升平。
很多人都不明白,明明之前这新贵都表现的规规矩矩的,半点没有逾越之举,甚至因为年纪轻轻就被封了爵位,在京城中是风头无两,接下来就算是皇帝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位新贵,他们也不会觉得意外。
但偏偏,就出了这种事情。
由于看到新贵进出清风倌的人实在太多了,就好像她是故意让他们都看到似的,京中的流言根本就止不住。
一连三天,温允灏下午都坐在院子里,手边摆着一壶茶。
茶将凉了,他又让人换上一壶新的热茶。
如此反复。
每天都坐到深夜。
直到温允灏再也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运着轻功,眨眼间消失不见。
余清姿坐在清风倌上好的房间里,那位头牌就坐在一把琴后面,与余清姿只有一层帷帐之隔。
琴弦拨动,琴声从小倌的指尖溢出,好听的很。
小倌一面拨动琴弦,一面痴痴的望着眼前人的侧颜。
尽管这位新贵戴着面具,尽管隔着帷帐,看不太清楚她的脸,他依旧觉得心中欢喜。
来着清风倌的人,都不把他们当人看。
女子尚且不能做到的闺房之乐,他们就来清风倌,找他们完成。
这种事对他们来说是耻辱。
若非是他这
一身皮囊足够成为头牌,身价甚至比女子头牌都要高上几分,怕也是要跟其他小倌一样,被折磨的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