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这位京城新贵。
即便很多人都指责是因为这位新贵,而让陈院长锒铛入狱,说她是大奸大恶之人,但他却不以为然。
至少她每天来到这里,都只是跟他说说话,听听曲儿,从未有过半分逾矩,甚至有时候连一句话都不说,只是让他弹琴,弹累了就自己休息,困了自己睡,饿了自己吃,什么要求都没有。
余清姿一杯酒仰头饮下,脸颊微红,眸色有些迷离。
她其实是千杯不醉的。
就算是到了这个世界,也还是一样。
只是今日不同,她心中有太多太多的思虑。
她想不通,不想去想。
可一喝酒,那些事情就不自主的浮现上了脑海。
小玉跟她说,那位送走的公公在离开京城后的第二天,就因为山匪作乱而死。
她原本是没有想过怀疑谁的。
只是温允灏的表现有些不同寻常,她又实在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之后借装饰之名,在温允灏的屋子里搜找了一番,找到了那封信。
那封信的内容不是公公的事情,而是另一件,跟余清雅有关的事情。
信上说,余清雅,已经死了。
说实话,她不相信。
但温允灏遮遮掩掩的态度,她却没办法忽略。
不久前他还在说会很快找到余清雅,如今却告诉她,余清雅死了。
她没办法接受。
余清姿坐在
躺椅上,一只手撑着额头,屈着一条腿,另一只手就搭在腿上,手里还捏着酒杯,闭着眼,疲惫至极的模样。
小倌见状,面上纠结万分,最终还是停下了拨琴的动作,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余清姿身边,低低喊了声,“大人?”
“困了?”余清姿没睁眼,问道,“困了就去睡吧。”
小倌顿了顿,没动,看了眼她手里的酒杯,轻轻拿走。
余清姿瞬间睁开眼,望着他。
酒杯里还剩点酒,小倌就当着她的面,将剩下的酒喝下,酒杯放在桌子上。
而后,他的手指摸到了自己的腰带上。
为了方便客人,清风倌的小倌们穿的衣服都是方便脱的那种,腰带一松,整个外衣都从小倌的身上滑落,精瘦的上半身赤裸着,下身只着一条裤子。
余清姿顿时撇开视线,“你干什么?”
小倌抿了抿嘴,缓缓伸手,握住她搭在腿上的那只手,跪在她身边。
地上是铺了绒毛垫子的,跪下去也不疼。
“大人,若是大人觉得累了,风儿愿意替大人解忧。”小倌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胸膛上靠。
“从第一次见到大人的时候,风儿便心悦大人。风儿知道,自己是配不上大人的身份的,但风儿愿意永远服侍大人,只要大人有令,风儿万死不辞。”
余清姿皱眉,手挣扎着回收,“我对你没那个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的缘故,余清姿竟没能从小倌的
手中挣脱出来,反倒又被拉了回去,有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小倌开口还想说些什么,可砰的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