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顺着玻璃又摸了摸,站在原地,就连精致挺翘的鼻尖也红了。
&esp;&esp;“大嫂,走了。”
&esp;&esp;身旁传来男人的声音,不知道他何时控制着轮椅,来到了她的身旁。
&esp;&esp;“我伤势严重,不适合在这里待久,推我回房吧。”
&esp;&esp;他伸手,将云栀意拽回头。
&esp;&esp;最终,她只能推着男人的轮椅离开了。
&esp;&esp;几只小海豚趴在玻璃窗边,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esp;&esp;也不知道它们在看什么。
&esp;&esp;或许,它们也有自己的八卦吧。
&esp;&esp;
&esp;&esp;深夜。
&esp;&esp;云栀意躺在大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溢出,湿透了枕头。
&esp;&esp;房间里极其的安静,落针可闻。
&esp;&esp;“你在哭什么?”
&esp;&esp;他半靠在床头,上方黑色巨龙木雕彰显着冷酷的威严。
&esp;&esp;“不舒服?”
&esp;&esp;“没有……”云栀意翻了个身,侧过来看着前方躺在三米大床上的他,与她这张床只隔了几米远。
&esp;&esp;周围亮着昏暗的烛光,倒映着她眼里的波光。
&esp;&esp;“厉少席,都一个多月了,你什么时候联系厉阈野?”
&esp;&esp;她起初很想厉阈野能找到这里。
&esp;&esp;渐渐地。
&esp;&esp;好像也不怎么想了。
&esp;&esp;厉少席太变态了,厉阈野一个人来,除非不想要脑袋了。
&esp;&esp;可她自认为了解厉阈野的性格。
&esp;&esp;若是收到厉少席寄的照片和手链,定会一个人来…
&esp;&esp;厉阈野从来都不是一个软骨头,别说是一人入虎穴,就是下地狱他也丝毫不惧。
&esp;&esp;只是。
&esp;&esp;所有人,都低估了厉少席。
&esp;&esp;他是处心积虑筹谋,潜藏已久的庞大巨兽…
&esp;&esp;她试探着,“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esp;&esp;她只是一颗棋子。
&esp;&esp;厉少席手里的一颗棋子。
&esp;&esp;如今。
&esp;&esp;她对自己的生死已经无所谓了。
&esp;&esp;可她不想,厉阈野被人拿捏住把柄和软肋。
&esp;&esp;闻言。
&esp;&esp;厉少席勾唇笑了,“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esp;&esp;“英国爱丁堡和亚洲a市金融中心挂满了你的照片,写着:我的爱人!生日快乐!”
&esp;&esp;“大嫂,今天是你的生日?”
&esp;&esp;她自己都忘了……
&esp;&esp;是她24岁生日了。
&esp;&esp;厉少席拿出手机,打开照片,是厉阈野让人发在金融中心写字楼的告白。
&esp;&esp;【为你痴狂的样子,连我自己都害怕…】
&esp;&esp;【你曾问我会爱你多久?很久,这份爱意久到没有期限。】
&esp;&esp;【云栀意,不管你离我多远,摸摸你的左心房,我永远都在那——你的:野】
&esp;&esp;…
&esp;&esp;这是厉少席不久前收到的消息,手下传给他的。
&esp;&esp;他递给云栀意看。
&esp;&esp;她走了过来,站着大致扫了一眼,还没看清楚手机就被他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