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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沉睡的守护（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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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醒来后，恢复得很快。
不到两天，她就能像之前那样坐起来了。不到五天，她就能在苏叶的搀扶下，在屋里走几步了。不到十天，她已经可以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安静地坐在门口的阳光下，望着远处的草原。
但苏叶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凛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了。
以前，她只是看。现在，她仿佛能“穿透”那些东西，看到更深层的存在。有一次，一个年轻的猎人从她面前走过，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腿……疼。”
那猎人愣住了。他的腿前几天确实受了点轻伤，但他谁也没告诉，只是自己用草药敷了敷。
“你……你怎么知道？”他结结巴巴地问。
凛没有回答。她只是转过头，继续望着远方。
苏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从那以后，凛偶尔会说出一些“奇怪”的话。
“他……想阿妈。”（指一个从小失去母亲的孩子）
“那边……有小狼。”（指远处山坡上，确实有一窝刚出生的狼崽）
“她……快生了。”（指一个怀孕的妇人，当天夜里果然生了）
部落里开始流传各种说法。有人说凛是狼神转世，有人说她能通灵，有人说她是上天派来的使者。那些原本只是好奇的目光，渐渐变成了敬畏。
苏叶既骄傲，又心疼。
她的女儿，才这么小，就要承受这些。
——
那天夜里，苏叶抱着两个孩子，靠在苍曜肩头，望着窗外的月光。
“苍曜，”她轻声说，“凛她……以后会越来越不一般的。”
苍曜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
“嗯。”
“她会遇到很多事，很多人，很多……我们可能帮不上忙的困难。”
“嗯。”
“那我们……该怎么办？”
苍曜将她揽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顶。
“陪着她。一直在她身边。不管她遇到什么，让她知道——家在这里，我们在这里。”
苏叶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是啊。这就是他们能做的。
陪着她。
一直在她身边。
远处，月光洒在草原上，温柔而明亮。
凛在睡梦中，嘴角弯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那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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