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朔月盯着那几只越来越近的花妖,轻声开口提醒道。
“四只。”
她的目光锁定在那三粉一黄的身影上,剑锋微微抬起,灵力已在经脉中悄然流转。
白初雨却缓缓摇了摇头。
“五只。”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冷朔月一愣。
她再次凝神望去——三只粉色花妖呈品字形飞在前方,拱卫着中间那只稍小的黄色。
那黄色花妖飞得从容,姿态间隐隐有种被簇拥的矜持,不难看出,它便是这支小队的核心。
可——
五只?
她眯起眼,目光扫过花妖周围的每一寸空间。
然后,她看见了。
花妖下方,那片绚烂的花丛中,有几株花朵的抖动轨迹格外异常。
它们并非随风摇曳,而是被某种东西轻轻拨开,又轻轻合拢。那抖动的路径,恰好与上方花妖的移动轨迹保持一致——
像影子。
又像护卫。
冷朔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才渐渐看到了那抹躲藏起来的身影。
原来如此。
有一只紫色的花妖,正隐匿在花丛之中,悄无声息地跟随着这支小队。
它藏得很好,翅膀收拢,气息与花朵融为一体,若非白初雨提醒,她几乎要被瞒过去。
那只紫色的,是奇兵。
是这支小队暗处的眼睛,也是最后的防线。
冷朔月收回视线,望向身侧的白初雨。
那双没有焦距的眸子依旧平静地“望”着前方,仿佛方才那道破绽百出的提醒,只是最寻常不过的一句话。
“你看得见?”
她忍不住问。
白初雨摇了摇头。
“看不见。”
她的声音很淡,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能感知到。”
冷朔月沉默了一瞬。
她没有追问“怎么感知”,也没有说“原来如此”。
她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剑,目光锁定那些越来越近的花妖。
“它们想干什么?”
她问。
这一次,白初雨回答得很快。
“不知道。”
她顿了顿。
“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
话音落下时,那五只花妖已飞到她们面前不远处,缓缓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