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狼散去之后。
那庞大的黑色身形,终于在那璀璨的金光中彻底消融,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缓缓飘散在空气中。
那些光点如萤火虫般闪烁了几下,便彻底消失在林间,仿佛从未存在过。
阵法也开始渐渐消弭。
五面阵旗的光芒逐渐暗淡,那些金色的神光缓缓收敛,缠绕着妖狼的三色锁链也化作点点光芒消散。
只有地面上残留的焦痕与裂痕,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一战的激烈。
严予墨望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慨。
亡灵类的阴煞生物,果然还是得用至阳至刚的手段好解决啊。
那些阴气森森的东西,在至阳之力的冲刷下,简直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瞬间便消融殆尽。
殊不知——
那个操纵着纯阳阵法的少女,本身才是真正的至阴至寒。
倘若她此刻用的是自己最擅长的手段,只会更快。
更快得多。
不过。
即便如此。
一名炼气期的修士,独自一人操刀这种威力强劲的阵法,依然还是纲了。
远纲了。
可严予墨没有要深究的意思。
他只是看了一眼不远处那道纤细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挂在她身上的那个笑眯眯的家伙,轻轻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就没一个真正简单的。
特别是向锦。
至今,他可真就没看过向锦动真格的模样。
却偏偏最爱装柔弱。
不过,白初雨相信,他不会想看的。
……
另一边。
白初雨正皱着眉头,抗拒地甩了甩手中的五枚小旗。
那五枚小旗正是方才布阵所用的阵旗,此刻还残留着浓郁的至阳之气。
那些气息如附骨之疽般黏在旗面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使劲甩了甩。
又甩了甩。
那至阳之气依旧顽固地附着在上面。
白初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虽然这些气息对她产生不了什么威胁——以她的修为,这点至阳之气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可她实在谈不上喜欢。
那种灼热的、刺目的、与她的本源格格不入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排斥。
而且——
让她一个对阵法只是涉猎一二的半吊子,来布置这种阵法救人,真的是难为她了。
她叹了口气。
还好,只是一个筑基期的小型阵法。
对她来说,还算不上什么难事。
要是再高深一些,她可真就应付不来了。
她正想着,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