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松年忽然伸出手。
学着向锦的模样,将手搭在白初雨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意外的顺手。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
白初雨一愣。
不过,她也知道他在说什么。
“谢前辈关心。”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如水。
“但我并没有因此责备自己。”
那语气,那神态,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瓜葛的事。
风轻云淡。
柳松年闻言,愣了一下。
随即,他轻轻一笑。
轻道一声:
“好。”
他顿了顿,适才接着开口。
“若是有什么烦恼,不妨与我说说。”
他的目光温和而包容。
“说不定,我能给你提供一种不同的思路呢?”
白初雨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声回答:
“谢谢前辈。”
只有这四个字。
没有倾诉。
没有敞开心扉。
没有那些柳松年想听到的、关于她内心的话。
柳松年望着她。
良久。
他摇了摇头。
“也罢。”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你既然不愿说,我也不为难你。”
他站起身。
“不过——”
他回过头,看向那个依旧坐在亭口的少女。
“还是给自己放松放松吧。”
“也许,在不同的情景下,你会得出不同的答案呢。”
白初雨微微抬起头。
“谢谢前辈指点。”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
柳松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回亭中。
……
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