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松年望着她,心中再次涌起那股感慨。
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会不禁感叹——
这两人的性格,简直天差地别。
一个闹,一个静。
一个笑,一个默。
一个把心思写在脸上,却又藏在心里。
一个把所有心事都压在心底,却又写在脸上。
而她们,也都不偏不倚地选中了对方。
相互依偎,相互疗愈。
“日后,若遇上,多帮衬帮衬。”
柳松年最后,还是不禁朝白初雨轻声开口。
他知道,这话多余。
他也知道,以这丫头的性子,根本不需要他多说。
但他还是想说。
白初雨闻言,抬起头。
那双无神的眸子,“望”着柳松年。
然后,她开口。
声音坚定。
“自然。”
“前辈。”
“若真有那时,晚辈会倾尽一切——”
她顿了顿。
“就生命,也微不足惜。”
柳松年望着她。
望着那张平静的脸上,那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不禁长叹一声。
“你这丫头什么都好。”
他摇了摇头。
“可——”
“就是太没有自我了。”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白初雨的脑袋。
那动作,和向锦一模一样。
“别太为难自己。”
白初雨微微一怔。
片刻后,她垂下眼帘。
“是。”
少女的声音依旧清冷。
柳松年收回手。
“去吧。”
他轻声说。
白初雨又行了一礼。
“别了。”
“前辈。”
柳松年挥了挥手。
“别了。”
“白丫头。”
然后,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