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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深入调查遭遇神秘阻碍（第2页）

那一瞬，苏知微觉得他看了自己很久。

然后，远处传来一声哨响，短促尖锐，像是某种信号。

那人神色微变，不再纠缠，转身疾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通道深处，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身影。

端王提刀欲追，苏知微一把拽住他手腕：“别去！”

“他跑了。”端王甩开手，语气冷，“为什么不追？”

“他不是来杀我们的。”苏知微盯着那片黑暗，声音紧，“是来拦我们的。如果想动手，刚才就有机会。他一直在防，没下死手。”

端王皱眉：“你看出什么了？”

她没答。脑子里全是那个手势，那个步伐，还有那人退走时左手护胸的动作。太像了。像得让她心口闷。

春桃抖着手递上包袱，声音颤：“咱们……还进去吗？”

苏知微低头看自己掌心，那截炭笔还攥着，笔尖断了一截，沾着灰。她慢慢把它收回袖中，摇头：“今天不行了。”

她转身往外走，脚步比来时重。端王跟在后面，右手按着刀柄，时不时看她一眼。春桃走在最后，背包勒得肩膀红，却一声没吭。

出了洞口，阳光刺眼。山风刮过脸颊，带着晨露的凉意。三人站在坡上，谁都没说话。

苏知微回头看了一眼矿道入口，那堆遮掩用的枯枝已被踢乱，露出底下新搬动的石头。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铁腥味。

她忽然想起墙上的那串数字：三七二。

不是编号，也不是日期。

是实验编号。她在现代实验室经手过的第三百七十二号毒理样本，正是用这种粗麻布包裹送检的。

她指尖一抖。

春桃小声问：“小姐，你还记得那人……是不是在哪见过？”

“不像。”苏知微摇头，声音干涩，“但我认识他的手。”

端王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此刻他缓缓开口：“他认得你。”

苏知微猛地抬头。

“他最后看你那一眼。”端王盯着她，“不是警惕，是确认。他知道你会来。”

苏知微没动。心跳却一下下撞着肋骨。

那人不是偶然出现。他是等着他们的。

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袖中的银刀。刀柄冰凉，掌心裂口还在隐隐作痛。

远处又传来巡守的脚步声，比刚才近了些。

“回去。”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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