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将苏蘅推到雷震身后,玄铁剑横在胸前,剑刃上凝结的寒霜被灵力震碎成星芒:“先护好自己。”
雷震的长枪早被冻成了冰柱,他索性弃了武器,徒手掰断院角被冻僵的桃枝,粗粝的木刺扎进掌心也不觉得疼:“世子夫人,您那灵火能烧穿冰吗?末将给您挡三息!”三息。
苏蘅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血肉里。
她望着玄冥脖颈处爬满的蛇形纹路,突然想起母亲灵识里的只言片语——“当古血与灵植相冲,唯有以火为引,唤醒沉睡的守护灵”。
“灵火森林!”她突然闭眼低喝。识海里的藤网瞬间化作千万道金红丝线,穿透地面直入岩层。
青竹村的土地下本就埋着她初到异世时埋下的灵火藤种子,此刻被生死危机激,竟在月光下掀起赤浪!
“嗤——”
第一根燃烧的藤蔓从玄冥脚边破土而出时,他还在冷笑:“就凭这点——”话未说完,第二根、第三根藤蔓已如游龙般缠住他的脚踝。
火势顺着他的玄铁锁链往上窜,冰壳遇火即融,出“滋滋”的灼响。
“这不可能!”玄冥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在烫,整片小院的地面都裂开了蛛网状的火纹,无数燃烧的藤蔓正从裂缝中钻出来,在半空交织成一道火墙,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
“这是灵火藤的领域。”苏蘅的声音因灵力透支而颤,可眼底的光却比火焰更亮,“我在青竹村埋了三年种子,等的就是今天。”
“烧死我?你还差得远!”玄冥暴喝一声,双手结出诡异法印。
他心口的蛇形纹路突然暴涨,竟直接穿透皮肤,在半空凝成一条血色巨蟒虚影。
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对着火墙喷出刺骨寒风——火势被压下三寸,藤蔓表层结出薄冰。就在此时,林子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那声音像闷雷滚过山涧,又像古钟震碎晨雾。
苏蘅的锁骨下突然泛起滚烫的灼烧感,誓约印记的莲花纹路竟顺着皮肤爬到了手背,每一片花瓣都在出金红的光。
“是守护灵?”她下意识抬头。
月光被火光染成了赤金,一道由火焰凝聚的身影正从火墙顶端踏来。
那是只似鹿非鹿、似凤非凤的灵兽,周身的火焰不是普通的红,而是带着琉璃质感的青金,每走一步都在半空留下星芒般的火痕。
“赤炎。”灵兽开口时,声音像两块火玉相击,“千年之前,我与你的前世立誓,守护灵植之种。”它的目光扫过苏蘅手背上的莲花印,火焰凝成的瞳孔突然泛起涟漪,“誓约未破,今日归位。”
苏蘅只觉识海一震,一股磅礴的力量顺着誓约印记涌进体内。
她的灵火屏障瞬间膨胀十倍,原本青绿的藤蔓裹上了青金火焰,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
玄冥的血色巨蟒被火舌一卷,竟出婴儿啼哭般的惨叫,转瞬便化为灰烬。
“不!”玄冥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火墙上。
火势顺着他的衣襟往上窜,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古血古血还没完全觉醒”
“够了。”苏蘅抬手,灵火藤蔓如臂使指地缠住玄冥的手腕。
她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灵核的异常——那团本该纯净的灵力核心,此刻正被暗红色的腐臭力量侵蚀,像颗随时会爆炸的毒瘤。
“他要自爆!”萧砚的玄铁剑“当”地插进地面,整个人挡在苏蘅身前。苏蘅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望着玄冥疯狂的眼神,突然想起母亲灵识里最后的画面——同样是这样的腐臭力量,同样是要同归于尽的决绝。
“誓约,归位。”她轻声呢喃。
锁骨下的印记突然爆出刺目强光,天际浮现出一道虚影:那是位身着百花裙裾的女子,间插着九瓣莲花,指尖轻点,便有万朵鲜花在虚空中绽放。
虚影抬手的瞬间,玄冥的灵核突然静止。
那团即将爆炸的暗红能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缓缓收缩,最终被封印进一枚泛着青光的玉瓶里。
“万芳主”玄冥的声音带着哭腔,“原来原来你真的还在”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如沙粒般消散,只余下那枚玉瓶“当啷”坠地。
苏蘅眼前一黑,踉跄着栽进萧砚怀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像被抽干的井,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模糊前,识海里的藤网突然传来异动——那是比玄冥更古老、更强大的能量波动,正从北方的山脉方向缓缓逼近。
“他们还会再来”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在。”萧砚的怀抱温暖而有力,他的手掌覆在她后心,将自身灵力缓缓渡入,“我一直都在。”
雷震踹开脚边半截冰锥,提枪走向院外。
那两个原本被压制的杀手早没了踪影,只留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血脚印,消失在巷口的月光里。
而在千里之外的北境雪山,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地宫突然出轰鸣。
石墙上的古老刻痕泛起红光,沉睡了百年的青铜棺椁,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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